朝颜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也研究过妖魔榜,不过奈何自己没什麽法术,又家徒四壁,有且仅有的,唯有不入流的肥鸡妖和疯疯癫癫的师父,在万分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动了坑蒙拐……咳咳,劫富济贫的念头。
“这只地虬应该被关起来很久了,因此在妖魔榜上没有排名,如果有排名的话,你这次除掉地虬,就可以领取赏金,不过……”
“不过什麽?”朝颜敏感地抓住段勰的话头追问。
“我回去后可以替你申请些奖励,”段勰思考着说,“毕竟你斩杀地虬有功,若不是你,整个北沧的百姓可就遭殃了。”
“真的吗?那真是太谢谢了。”
朝颜兴奋地握住段勰的手,感激地晃了晃,说:“那就拜托你了。”
段勰的脸一下变得通红,他假装咳嗽,把手从朝颜手里抽出来,掩唇说:“这事没有先例,也不知能不能成,姑且试试吧。”
“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你,哎呀天色不早了,我请你们去北沧城的第一楼吃顿便饭吧。”朝颜笑着邀请段勰和钟成柏。
“道长不必客气,”段勰说,“奖励我会帮你申请,但请吃饭就不必了。”
“段公子误会了,我请你吃饭并不是因为你帮我忙,而是觉得跟你一见如故啊。”
此言一出,段勰的脸又飞红了,朝颜在旁边笑嘻嘻地看着他,心说这个段公子的来历绝对不一般,那个钟成柏,明明年纪比他大,资历也老得多,却从头到尾都唯段勰的马首是瞻,跟在他身后一声不吭,仿佛保镖似的,只是不知他到底是何方神圣,不管怎样,多交个朋友总是没错的。
朝颜走后,元臧回到房间继续练功,地虬妖丹正与他融合,说起来地虬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大妖,但妖丹之力跟他自己的相比,还是相差甚远。
不过聊胜于无,有妖丹总比没有强得多,最起码现在他不用寸步不离地跟着朝颜才能维持人形了。
元臧正在用功,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直沖他的房间而来。
师父总想吃蛇羹
元臧心神微分,体内妖丹之力顿时失控,来回激蕩不休,他眨眼又变回了蛇形。
屋门咣一声被撞开,师父提着剑沖进来,他一进屋就看见盘在床上的元臧,大叫着蛇羹,举剑向元臧砍来。
长剑重重砍下,元臧的床直接被劈成两半。
生死之间,元臧急忙向旁边猛窜,躲开这致命的一剑。
师父紧接着回手,倒举剑柄狠狠向元臧砸去,元臧淩空一跃,顺着断裂的床板滑倒地上,蹭蹭几下钻进床下的角落里。
师父嘴里念着蛇羹,发疯般用长剑在屋里又砍又削,四处翻找,床,衣柜,木桌都被他砍的稀巴烂。
元臧仗着身体细小,行动灵活,从缝隙溜出门外,调匀内息,动用妖丹之力又变回人形,正準备若无其事回屋,就看见师父举剑沖出来,看见他先是一愣,接着反应过来之后说:“小偷!还蛇羹!”
伴随喊声,长剑淩厉地刺向元臧胸膛,元臧来不及躲闪,当下微微侧身,运劲于指,把握时机在曜浊剑身上一弹,啷一声脆响之后,长剑蕩开几寸,从元臧的腋下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