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季安逸也是有点眼力劲的,看着这发簪和银冠,就知道花了不少银子。
王宝儿笑着把东西放他手里。“拿着。十六岁了。以后就是大人了。”
季安逸默默的捧着衣物,眼眶有些微湿。
“还有一个事。”说着,王宝儿顿了一下,才说。“小二如今也不小了,二十岁的人了,这年纪会有些冲动,你也大了,有些事,我跟你说说……”
这边,王宝儿跟季安逸说话,另一边,王小二的身旁,坐着谢七和季阿强,也在给他说叨说叨。
晚上在屋里。
季安逸倒是面色如常,王小二却有些扭扭捏捏了。脑海里满满的全是两个字:洞房。
那心情,不知道要怎么说。
“媳妇。”紧挨着坐在媳妇身边,王小二偷眼瞄啊瞄。
“怎么把床帐换了?这是冬天才用的。现在用着太厚重了,过两天天放晴,晚上你睡的着?”季安逸注意着床帐的事情,没注意到王小二的奇怪状态。
王小二憨憨的笑,伸手挠了挠后脑勺,乐呵呵的说。“明个就换回来。”
“你怎么了?”季安逸坐到床边,看着王小二,讷闷的问了句。
“媳妇。”王小二嘿嘿嘿嘿的笑,黑亮亮的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他。
季安逸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这人,看了会,他算是看明白了,挑眉,戏谑的问。“今个他们都跟你说什么了?”
“说……”想起,今天那两个跟他说的事情,王小二又一次傻呵呵的笑了起来,整个人飘飘荡荡的。
“呆子。”季安逸看着,忍不住了,伸手一拍他的脑袋,把他推倒在了床上。“瞎整什么,赶紧睡吧。”顺手,把床帐给放下了。
床内,瞬间漆黑一片。
冬天的床帐太厚重,连月光都透不进来。
“媳妇。黑漆漆的。”王小二讷讷的声音小小的响起。
什么也看不清,他就不好动作了。
“好端端的谁让你换床帐的。”季安逸哭笑不得的回了句。
“不能让别人看见了,和谐时期,得秘密点。”王小二委委屈屈的为自己说话。
黑暗中,季安逸也不知道拍王小二哪里了,声音挺响亮的。“呆。”
“媳妇。”王小二中气十足的喊了声。
“嗯。”
“我觉的黑漆漆的也好,谁也瞧不见咱们。”
“你咬着我鼻子了……”
“媳妇……”
清凉的空气,从窗户渗进屋内。
快十月,早上的山里,带了些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