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解遇,你给我出来!给我出来!”砸到第五下的时候,门终于被打开。解遇一脸困倦又暴躁地站在门口,光着脚,眉头死死拧着,身上就套了条裤子,裤链都还没拉上。他的睫毛耷在眼皮下,动了动,眼睛都睁不开。这是压根就没醒。昨晚酒吧生意忙,很晚才下班,算算时间,他睡了最多不过三个小时。沈书看到人了,心里的恨意顿时更强烈,她胸口剧烈地喘着,抬手指着解遇:“你在调查我姐?你竟然敢去调查她,你是有什么脸去调查她?”她大声地喊着,瞋目切齿地嘶吼着,面孔愤怒到扭曲疯狂,然后搬着手里的灭火器就往解遇的身上砸。解遇的手臂被砸到,双眼猛地睁开。他眯了眯眼,似乎这时才看清眼前的人,在沈书再次砸上来的时候,一拳就过去了。灭火器被砸飞开,“哐当”掉在地上,壳瘪进去一大块,在地上连滚了十来圈。沈书的手被这力带着向后扭到,痛得脸瞬间就白了,却依旧没停,另一只手向前抓挠,抬腿往前狠踢。咬牙切齿。这是要跟他拼命。解遇的胸口没注意就被抓出了几道红印子。他低头看了看,脸色一下子就阴透底了,他的眉眼间还带着没褪去的倦色,下颚紧绷,一个字都没说,抬腿用膝盖往前一顶,一下就把人顶趴下。没等沈书爬起来,他又捏住了她的脖子,然后往里一拽。沈书就这么硬生生地被拽了进去,一路被拖到了卫生间。她破口大骂,毫无理智冷静可言。被扔下时,头“嘭”的一声撞在了浴缸壁上。解遇的模样极为恐怖。“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沈书却完全不怕。解遇没吱声,抬脚跨过她,拔下浴缸上面的喷头。沈书在这个空档爬了起来,抓到一个东西就往解遇头上砸。她是真的不怕死。解遇的后脑勺被砸到,却没回头,打开淋浴,开关开到最大,然后转身一把扯住沈书的头发,拿着喷头对着她脸直喷。他面无表情,动作快,狠,浑身戾气。水柱冰冷,冲力也大,“哗哗”地打在沈书的脸上。她闭眼拼命挣扎,一边依旧不停地张嘴怒骂。“混蛋,畜生,强奸犯的——咳咳咳。”当姜遥浅大喘着气冲进来时,听到的就是这句话。她愣住,脚步也停下。解遇光着上半身,牛仔裤松松垮垮地搭在腰上,身下压着一个女人。沈书的身上已经湿透了,浅蓝色的衬衫在挣扎中崩坏了几颗纽扣,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都露了出来。姜遥浅呆呆地站在门口,被眼前的情况惊得彻底忘了反应。解遇听了沈书的话,眼里戾气更重,直接把喷头整个按在她的脸上。强力的水柱冲进气管、鼻孔,沈书终于闭了嘴,猛烈地咳嗽起来,窒息感传来。解遇手上的劲却丝毫未松,摁着。在沈书的咳嗽声越来越沉闷时,姜遥浅总算反应过来了。“解遇!”姜遥浅跑过来,抖着嗓子叫了他一声,却没敢碰他,直接伸手抢他手里的喷头。解遇的手指捏得很紧,骨节一根根突得清晰,手里的喷头只被抢歪,水柱斜着往上冲,一下子就打到他头上、脸上。水珠“啪嗒啪嗒”往下落。他慢慢侧过头,看着姜遥浅。沉默无声的表情,脸色冰冰冷冷,眼神厉得像是有形的爪子般,紧抓住她。姜遥浅心脏控制不住地乱跳,她预感到危险,身体后退一步,突然很想转身就跑。“滚。”解遇终于开口了。这个字,他是对地上的沈书说的。沈书开始没动,在解遇的手朝她抓过来的时候,突然手抓脚踹地尖叫起来,然后爬起来就往外冲了出去。神志不清,疯了一样。姜遥浅却没空担心她,牙齿颤了颤,又紧咬。“解遇,没事我、我就先回去了。”她想走,手臂突然就被抓住。浑身顿时一绷。“跑什么?”解遇倾身逼近。脸上的水珠还一颗颗地往下滴。滑过他的胸口,小腹,滚进敞开的裤链口。“解遇!”姜遥浅的声音猛地尖细了起来。解遇看着姜遥浅脸上清晰的恐惧,还有那细微发抖着的身体,似乎有些莫名。“怕什么?”他问。姜遥浅的视线一直抬开,避着。解遇应该感觉到了什么,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