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遇一开始还好脾气的解释,可季雨眠又说了些什么,阮明遇变了脸色,带着保镖生气的离开医院。
阮羡刚好走过来,双手插兜,容貌精致昳丽,与阮明遇擦肩而过。
在没有必要聊天的时候,两人相见如同陌生人。
阮羡却笑了一声,回头道:“弟弟再见啊。”
阮明遇离开的脚步顿住,那张温和的脸上,突然露出有些恶意的微笑,他回头道:“哥哥,爷爷要过生日了,在郊区的庄园别墅举办,你知道吗?”
阮羡的瞳孔颤抖了两下。
但很快,就被他掩藏了下去。
阮明遇继续笑道:“哥哥是爷爷最爱的孙子,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吧?”
阮羡姿态松弛,没骨头似的倚在墙边,不在乎道:“喔,现在不就知道了吗?”
阮明遇嗤笑一声,“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哥哥的心态呢,什么也不在乎,活得真开心啊。”
“是吗?”阮羡笑得没心没肺道:“我也这么觉得呢。”
阮明遇没看到阮羡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脸色难看的离开了。
……
病房走廊。
季雨眠站在阮羡面前,他明明比阮羡要高半个头,可姿态却是稍低一些,语气急切的解释他跟阮明遇之间并没有任何交易。
可阮羡心不在焉,身侧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
季雨眠察觉到他有些不对劲,担忧问道:“阮总,你怎么了?”
过了很久,阮羡才恍然回过神来。
暗蓝色的瞳孔里似乎深埋着一丝脆弱的神色,他道:“季秘书,你帮我联系一下国画大师子车方,我要买他那副墨荷图,多少钱都行,两周后我就要。”
国画大师子车方为人高傲,深居简出,京城甚少有人知晓他的联系方式。
可阮羡却好似和子车方很熟悉似的,给了他子车方的联系方式甚至家庭住址。
……
欢欢做完各类检查,气色似乎比上午差了些,病房内,她乖乖的躺在床上,鼻子下插了呼吸管。
护士小姐心疼的替她盖好被子。
欢欢主动道:“护士姐姐,是欢欢的肿瘤扩散了吗?”
护士小姐摸了摸她白皙的脸,将她额前的发别在耳后,“没事的,欢欢,只要你认真治疗,肯定能好的。”
欢欢纤长的睫毛扑闪扑闪,过了会,她才道:“欢欢不怕。”
护士小姐笑了笑,愈发心疼这个可爱的小女孩。
欢欢是三年前来的医院,那时欢欢是因为患上了败血症,体温总是无故升高,又或是极低,又因病痛折磨营养不良,身体瘦瘦小小的。
可幸好症状发现的及时,欢欢也很勇敢配合治疗,没多久这个病就痊愈了。
只是痊愈还没多久,欢欢就又患上了让医学界都十分头疼的神经母细胞瘤。
神经母细胞瘤是小孩比较常见的一种癌症,可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可以痊愈的病,她在医院见过太多,被这个病压垮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