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看
“我先说正事。”烛朦拉回了唐嘉飘飞的思绪,“那个黑衣人也是合体期,做过伪装,我看不透他的真面目。他消失在一个传送阵,但我不知道这传送阵是不是单向的,传到哪里,就先回来了。”
“合体期当世我记得就五个啊。我师父,魔界魔君,一位隐世散修,天祁宗宗主齐祺,还有一位黑蛟。”
所以谁能看蝼蚁一样看着鬼界鬼王呢?
“他身上死气很重。而且我看他像是刚突破合体期不久。”
“可能急需巩固的东西。”唐嘉脱口而出,和烛朦相视。
两人心有灵犀同时脱口而出:“拍卖会。”
烛朦带着唐嘉闪身就来到了拍卖行最高楼,红纱刚倒好三杯茶,笑意盈盈看着两人,“阁下又来了啊。”
“鹃泣血。”烛朦直接道。
“线被斩断,红纱也没办法。”红纱摇了摇头,无奈道。
“不过——”她拉开了椅子,扶着唐嘉的肩膀让人坐下,指尖划过了俊俏的脸蛋,“主人算尽天机,道公子是济世之人,让我助你们一臂之力。”
唐嘉只觉得手腕一凉,上面已经缠绕了一条小蛇。
烛朦一直在忍,从红纱对唐嘉动手动脚起就一直在忍,要不是知道了唐嘉对他有意,他又不能让唐嘉误会,只能不自己醋别人了。
他只是弯唇一笑:“红纱,我也天机算尽,你将来的伴侣,或许是升天之物呢。”
红纱微微一愣,转而笑得倾城:“那奴家借公子吉言了。”
升天之物?这像是夸人的话?唐嘉看看这一人一妖,捉摸不透了。
“此地无银,此地旖旎,三百两金,否不放行。”女声魅惑人心,经久不息,回音声声。
“那是何地?”唐嘉起身,左右看不见红纱的身影了,向烛朦问道。
“鱼龙混杂之地,你得跟紧我。”
烛朦一把抱起了唐嘉,来到了昨夜的传送阵,用法术幻化作白布,遮蔽了唐嘉的视线。
“这是何意?”唐嘉不解,烛朦放下了他,和唐嘉紧紧地十指相扣,对着守门人出示了令牌。
洪亮而带着敬畏的声音响起,绵延百里:“贵客到——”
唐嘉只觉得自己又被托了起来,莫约是坐在了烛朦的腿上。他的眼睛被一条加了法术的白绸蒙住了,越来越不甘心。
怎么什么都瞒着他呢!
烛朦自然不想让过去如此纯洁的他——唐嘉,看见眼前群魔乱舞的场面。
这里是无序之地,弱肉强食,不凭本事便凭家世财力。强者如神袛般被尊奉,弱者如蝼蚁般被践踏。
烛朦变换了衣裳,带上了面具,只露出好看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