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昼喘了一会儿才说话:“爸。”
何以介:“嗯?”
叫爸了,何以介猜何昼有事求他。
何昼进去后用背把门怼上,不错眼地看着何以介,后者皱了皱眉问:“到底怎么了?”
“心里不得劲,”何昼说:“你能跟我待会儿么?”
五分钟后,沙发上,何昼趴在何以介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何以介手足无措,拍着何昼后背给他顺气,“不是表演上的事是不是?你要急死我啊。”
何昼搂着他腰,往怀里蹭得更深,哽咽着闷道:“没,没…”
何以介摸了摸何昼后脖子,哄道:“几岁啊,你突然这么粘歪,我有点不适应。”
“心疼,”何昼深呼吸两口,但没抬起头来,他道:“比找不到你时候,还疼。”
何以介这才发觉事情的严重性,他以为说了就没事了,没想到何昼反应这么大。
“那怎么样能好点儿?”何以介问得认真,话也轻柔。
何昼说不知道。
何以介真不知道怎么办,从何昼懂事之后还没处理过这么棘手的问题:“上一次趴我怀里哭…”
何昼敏感抬头,听着人说。
何以介扯了扯嘴角:“还是喂不进去奶时候。”
何昼:“你跟我说说小时候的事。”
何以介:“嗯?”
何昼:“还有那个人…你想谈吗?”
何以介眼里一亮,就道:“去卧室吧,我坐不住。”
何以介讲故事,何昼听故事。
何以介盖着被子,何昼躺在旁边,手在里面给人揉着肚子,愈发熟练上手了。
“我觉得我是因为性别畸形的问题,从小就没要跟女生谈恋爱的意识。”何以介说:“他天生弯的,看我长得好看吧,一开始做朋友后来就越界了。”
聊这种事何以介都能带着诙谐的语气。
“就在他家仓库做过一次,他发现我秘密也没惊讶,反过来还安慰我。”何以介笑了笑说:“他长得帅、还有那个年龄之外的魅力,我确实被冲昏头了,用现在的话就是恋爱脑。”
何昼打断问:“我跟他,像不像?”
何以介垂眼仔仔细细地看了片刻,何昼长得五官深邃立体,圈内的话是浓颜系帅哥,一百年出一个的程度。
何以介虽然不想承认,但还是点了点头:“眼睛,像。”
何昼有点不乐意。
何以介继续说:“后来因为身体不舒服,你奶奶带我去医院查出来怀孕了。我现在还觉得,当时要不是不方便一定被她打得皮开肉绽。他知道后吓得要命,直接让家里办了转学。”
“我没跟你奶奶说谁干的,她也没追究。她老人家信佛,没提过让我打胎,我也没想打。”
再后来何以介笼统概过了,何昼也大致了解。那会家里条件不好,突然多个孩子几乎是要了他奶奶的命,何以介就此辍学,生产完就联系了之前给他名片的星探,踏上了演艺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