鸩娘子伸出柔弱无骨的玉手拂过眼角,娇柔道:
“那人方才说见我孤身一人,恐我孤单,便邀我去湖畔之殿与他们以及残阳仙门等宗门同住,我见其神情淫猥,自然不从,他步步紧逼,我则百般推脱,幸得二位相助!否则便……”
丹枫闻言眉头微皱。
鹤开虽有狠辣之名,在男女方面却颇为正直,会允许这种事情吗?
“只是如今我已被他们盯上,想来不会这么轻易便放过我。唉~我自幼受宗门栽培,本想着借此次机会助宗门获利,不曾想竟然——!”
白鸢斜眼看着她,不满地皱眉道:
“你也是元婴之人,怎如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般甘心遭人欺侮!”
鸩娘子闻言哀叹一声,轻声道:
“小派人稀势弱,那人又背靠残阳仙门,与诸多宗门关系甚密,我若为己反抗,将置宗门何地?”
说完她便垂下头去,贝齿轻咬下唇,从那花瓣似的柔美眼角中落下几滴晶莹的泪珠。
白鸢盯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看了一会热,忽然转过身去,迈出几步。
丹枫没有说什么,随之迈步离开。
这时,白鸢张口道:
“跟来吧。”
鸩娘子闻言神色一喜。
“师姐……!”丹枫眉眼一凝。
“多谢二位真人!”
鸩娘子连忙迈步跟来,感激不已,可立马又轻声叹息道:
“只是二位若为了我与他们有了矛盾,恐怕不利之后的商谈啊。”
白鸢闻言冷笑一声,漠然道:
“难道我们现在与那残阳仙门的矛盾还不够大吗?”
三人来到阁外,鸩娘子见到周围的繁花,不禁轻叹道:
“真是个好去处!”
“我们住二楼,你住一楼,平时安静些。”
白鸢淡淡说道,便与丹枫上楼去了。
二楼。
白鸢走进房间,点燃熏香,盘腿坐在榻上。
屋内颇为空旷,没有任何杂饰,仅在角落摆着一盆长春花,应是白鸢从楼下挖来的。
房门打开,丹枫走了进来,关上门,轻声道:
“师姐今日心情不错?”
“何出此言?”
“若是往日,师姐便是方才出手救下这九幽谷之人,也不会一并带来吧?”
“我非出自善心。”白鸢睁眼道,“此番她既与残阳之流起了冲突,不正好能为我们所用吗?”
在白鸢看来,鸩娘子是孤身来此的,既然她一人便能代表宗门,那么可以这样轻松地拉拢过来何乐不为呢?
尽管因为还是不知鸩娘子具体底细而有些担忧,在这样的理由下,丹枫也不好反驳什么。
她回到自己房间,心中还是有些隐隐不安。
这些天是有什么自己没有注意到的吗?
她仔细思考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摇摇头。
自己鲁钝,实在想不出什么,若是玉霜师姐在的话……或者……
飞星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