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质量可是脸面啊。如果这回大扫把扎不好,以后这活可能就没有了。没有的话,那这钱就只能让外人挣了,你们说亏不亏?”
“那肯定亏啊!”这一回扫把的数量多,价格也高,算下来一家怎么也能弄个几百块。要是这收入没有了,家里许多开支就得紧缩,不说周转不开,至少不会变好。
所以何玉清和孟海两个人都清楚这其中的重要性。
“等下午咱们一家家去说一下,这事必须得重视。虽然到时扎的质量不好能退,但那不影响进度嘛。”孟海属于性子略微急一些直一些的,当时就表示,这事当天解决。
何玉清自然没意见,这扎大扫把说是家家都会,但质量真就是参差不齐。要不提醒,说不定真有人不重视。
聊了一会儿,孟海起身就叫李龙和何玉清到他家里吃饭。
李龙也没拒绝,一起到孟海家吃了饭。
大米饭很香,这让李龙想起来队里今年好像有两家还种了稻子。
四小队种稻子的历史挺长,但前年包产到户后,因为稻子种的麻烦,许多人就不种了。到今年就剩下两家还在种。
李龙隐约记得上一世本公社其他大队还有种的,不过种到两千年前后,基本上慢慢就都不种了。
主要还是太麻烦了,而且价格也不高,经济效益不行。
再往后,小海子下面当时偶尔有人种那么一块两块,加起来不到五亩地的样子,就是自家吃的。
再后来就彻底没人种了——这玩意儿太依赖水。
所以他打算今年队里种稻子的收的时候,去买一些新米存着。眼下没有真空封口机,但这时候的米是真好吃。
大米饭,一盆炖鸡,一盆炖鱼——就是高山泥鳅和小白条的杂鱼,味道是真香。
三个人坐一桌,孟海的妻子和孩子在厨房吃。孟海拿了酒,让李龙给拒绝了。
“下午要去石城办事,喝不了。”李龙说的是实话。
“行吧,等抽空能在这里呆了,到时好好喝。”孟海便把酒收了起来,“这话上次我就说了,但这次还是喝不成。”
“那你也知道的,家里孩子还小,我办完事肯定是要早早回家的。”李龙边吃边说。
何玉清笑着说道:
“那老孟你也不能把酒收了,我也能喝啊。”
“你喝啥喝?下午咱们也有事哩,得去给大家通知一下。”孟海很清楚的说。
何玉清苦笑,夹了一块鸡肉说道:“那我吃总行了吧。”
大家都笑了起来。
吃过饭,李龙开着吉普车匆匆离开。挥手送走李龙,何玉清对孟海说:
“老孟,你说咱们是不是得给这李龙同志送点啥东西感谢一下?人家这是把钱送到咱们队里了啊。”
“这事我也想了啊,但没想出头绪来。你说人家都开小汽车了,那肯定是不缺钱,送钱人家也不希罕。咱们队上能有点特色的就是那蜂蜜,去年就送了,今年他生娃娃又送了,还有啥哩?”
孟海其实也在想这个问题了。
“咱们慢慢琢磨琢磨,这事得在大扫把弄完前办成,不然咱都不好做人了。”
李龙开车到乌伊公路上,然后往西拐,开往石城。
路上李龙碰到一些拉麦草的车,还有拉货的汽车。路过玛河大桥的时候,他惊讶的现,河边的石头滩上已经有人来回走着,大概率是在捡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