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看着水田内的三条大家伙,忍不住比划一下自己的身高。呜呜呜,她还没大鱼的三分之一长。可悲啊!…“汪汪汪~汪汪汪~”包子急切的汪声唤醒林姝,她抓着竹竿快速地扫一眼水面。屋顶、树枝、桌椅板凳、杂草等,可谓是五花八门。还有各种尸体,顺着洪水奔流而下。突然,林姝面色剧变。赶紧将木筏上剩下的野猪内脏,全部推入洪水,还不忘放水清理木筏上的血迹。水中探出一三角形的大头,冰冷的三角眼盯着木筏。黑色的长身躯在洪水中特别显眼,身躯一弯便是数米。“姥爷,救命啊!”林姝脑中警铃大响,她这是什么鬼运气。身处洪水还没脱险,又遇上巨蟒。一看那三角形的脑袋和冰冷的眼睛,就不是一条好货。“怎么啦!马上就……”吴一刀提着尖刀跑出布棚,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快速游过来的大家伙。老脸跟着一变,站在那一动不敢动。眼睛却四下寻找趁手的武器,压着嗓子喊人。“宏义,有危险!”“……”跟着出来的林宏义,很快发现洪水中的巨物,不由得咽下口水。“姥爷,那个大家伙是什么!”“巨蟒,一口能吞下一个活人。”吴一刀心慌慌地道。他看一眼站着不敢动的乖孙孙和包子,慢慢地挪过去。…三人站在一起,紧紧地捏着削尖的竹杆,都紧张得一脑门儿的汗水。包子躲在后面,不时小心地探出狗头看一眼。抬头见主人紧张的样子,低吠一声与三人并排站在一起。巨蟒轻蔑地看着难得一见的活物,轻拍尾巴加速前进。二十米…十五米…十米…五米…林姝默数着两者间的距离,当数到五米时。潜藏在洪水中竹尖,对准三角形脑袋的眼睛扎过去。‘呲~’突然出现的竹尖,擦着蟒眼而过。一丝血迹落入洪水,很快被洪水冲走,却被林姝眼尖地发现。‘咝~’巨莽双眼一瞪,吐着红信卷上竹杆。林姝握竹杆的双手微微发颤,双眼圆睁,心快蹦出嗓子眼儿。两根埋藏的竹杆,同时发力扎向巨蟒的眼睛。‘呲~’‘呲~’可惜都与蟒眼错身而过,只在蟒皮上留下两道浅浅的痕迹。同样,也将巨蟒惹恼。林姝见计划失败,‘嗖’地扔出竹杆。很快,洪水将竹竿和巨蟒一起带走。三人暗吁一口气,可却哽在喉里怎么也吐不出。因为,该死的巨蟒又轻松地向木筏游来。“姥爷,怎么办啊!”林姝这下是真没办法了,因为她从未有这样的战斗经验。在洪水中本就如履薄冰,又遇上这么一个要鸠占鹊巢的大家伙。他们还将它给惹恼了。…“乖孙孙,再来。决不能让它上木筏,咱们跟它耗上了。”吴一刀咬牙跺脚道。他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家伙,以前只是听人说过有这种东西。遇见的人,要么主动献牲口填饱大家伙的肚子。要么送命。能活着脱离蟒口的人少之又少,更没听说过打败大家伙的事儿。吴一刀思来想去,总觉得大家伙与蛇差不多。只不过是体形变大了,但要害部位肯定在七寸。“乖孙孙,切记打蛇打七寸。一会儿让姥爷先来,你们俩再上。”林姝稳定下心神,很是赞同姥爷的话。问题是巨蟒的七寸在哪里,总不能拿个尺子去量吧!看来,只能估摸着来了。对了,蛇的七寸应该指的是心脏吧!林姝将这一疑惑告诉两人,都没有经验的三人,只能如此办了。…三人重振旗鼓,与巨蟒再次展开一番搏斗。险象环生之下,最终给巨蟒以重创,被洪水卷走告胜。“呼,太凶险了。”林姝手脚发软地瘫坐下,看着夜色下明晃晃的洪水,真是心神疲惫。她看一眼同样疲惫的两人,特别是姥爷一坐下便低头打起了呼噜。“大哥,来扶姥爷进去。”“好~”林宏义强撑着发软的身体,吃力地搀扶着老人进去。闻到饭菜香,肚子又是一阵咕噜响。林姝拿出一个充电灯,放在角落里。又拿出两床搜刮来的被子铺好,将疲惫的吴老头儿安顿在被窝里。两人一狗借着弱光,一个劲地往嘴里塞饭菜,谁也没时间说话。呼呼的夜风,刮得布棚上啪啪响。下肚的食物刚转变为热量,就被寒风带走。林姝放下碗筷,起身拿出一大卷油毡布。见林宏义要收拾碗筷去洗,道。“别洗了,先将油毡布铺上。不然,一晚上就得将人冻透。”林宏义搓搓发冷的手,嗡声嗡气地道。,!“外面太冷,大哥去铺。”林姝摇头没接话,越快铺好油毡布才能休息。吃饱后,她感觉头重脚轻,这是风寒的表现。想到此,林姝赶紧去看睡着的老头儿。双眼紧闭,面色潮红,呼出的气体发烫。伸手一摸老头儿额头,滚烫的触感。“不好,姥爷发热了。”“什么,这下怎么办。”林宏义一听急得团团转,连铺油毡布的心情都没了,守在吴老头儿铺前着急上火。林姝冷静地端来一盆凉水,打湿毛巾拧干,敷在老头儿的额头上。“大哥,不要在这里挡着我。去铺一层油毡布,布棚里暖和了,姥爷就会好起来的。”“真的吗!我马上去。”林宏义一听铺油毡布有用,起身时身体摇晃了一下,只当是没站稳。林姝给了足够的油毡布,开始一门心思照顾老头儿。拿出空间内的风寒退热颗粒和退烧药,兑在杯子里捏着老头儿的鼻子灌下。好在,老头儿虽发热,还知道吞咽。虽然过程有些粗暴,但目的是好的。林姝看着那发红的鼻头,只希望老头儿醒来后,不要与她计较。林姝喝下两袋感冒颗粒预防,将棉衣换成羊皮袄子,戴上毡帽顿觉暖气不再流失。又拿出两顶毡帽,两件羊皮袄子,两床棉被。守在吴老头儿的铺前,不时伸手试一下他额头。:()逃荒:老爹雄起,大力妞儿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