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房间王劲松才想起来,跑得急连电话都没带。
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他还是决定跟卢萍说一声,准备明天就跟大梅回滨江。
现在市里的申报材料还没定,兰城那面却得提前做项目细化,没必要都待在省里浪费时间。
卢萍的房间跟他不在一个楼层,这个点儿虽然不算晚,但能住省宾馆的人却不多,所以走廊里异常安静。
王劲松走到卢萍房间门口的时候,门上居然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
他估计卢萍是太累早早休息了,站在门口正犹豫要不要按门铃,可这时房间里忽然传出了一声惊叫。
虽然声音很压抑,像是捂着嘴,可王劲松却心里一惊。
随后他熟悉的呻吟声更让他恨不得一脚把门踹开。
那种呻吟声他太熟悉了,他可跟卢萍深入探讨了好几个月的人生。
这他妈啥情况?自己上午刚跟她交流完,晚上就给自己戴了这么大的一顶绿帽子?
王劲松再傻再冲动也不能去踹门。
他跟卢萍算不上恋爱关系,只能算床伴,说给他戴绿帽子都是抬举他。
俩人一没结婚二不算搞对象,人家凭啥不能跟别人发生关系?
而且很明显,能在省宾馆进卢萍房间的人,得是啥级别?
垂头丧气地回到楼上自己的套房,一进屋大梅就看出他脸色不对了。
“咋来松哥?卢局长不让咱俩回去?不回去就再待两天呗?你就那么怕跟我在一块?”
王劲松也不能跟大梅说他遭遇了啥,只能苦笑着说卢萍没在房间。
大梅也真实在,直接拿过大哥大递给了王劲松。
“给她打个电话说一声,明天一早咱俩就回兰城,这段时间我跟二梅说好了,我跟你在一块搞项目,让她看家。”
王劲松拿过大哥大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电话放在了桌子上。
“算了,她要是在外面,肯定是跟领导谈事情,打电话不方便,啥事儿明天再说吧,我有点累,洗洗睡觉吧。”
王建松仰着脸,任由温热的水浇在脸上,闭着眼却怎么也甩不掉脑海里的场景。
卢萍捂着嘴满脸潮红,愉悦地扭动着身体,雪白的腿子举得高高的。
一个男人正站在床边辛勤耕耘,压抑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但那个男人却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