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叙政打,一直在通话中。
心里毛了十几分。
家里人的电话都打了一个遍,都没人接。
彻底吓得腿软了,东西都来不及收,拿着包就往机场跑。
等叙茗的电话挂了,老太太才拿掉氧气面罩,直起身子看着邱婖问道,“这丫头,会不会回来?我怕她不回来!”
邱婖往老太太后背垫了一个靠枕,一脸拿捏的口气,“奶奶,你放心吧,她现在估计正在往飞机上赶呢,只要你装得好,今年你能我们家就能办两场喜宴。”
老太太一脸欢喜地点头,搓着邱婖的手,“好,只要你小姑能找到自己幸福,我才能安心的闭眼,我们欠她太多太多。”
邱婖认识辉觅阁的时间不算短,他这个人还是值得托付的,有责任心,有担当,跟叙政一样。
所以这个瓜,她非要强扭。
“奶奶放心吧,我们一起做她的红娘。”
一个小时候,邱婖拿手机打过去电话就已经关机了。
她猜想人应该已经在飞机上。
傍晚,叙茗急匆匆的从机场打车赶到医院。
刚到大厅就看见和邱婖站在一起的男人时,细眉倒竖,脸色顿时便的很难看。
是辉觅阁。
四目相对,叙茗眼神复杂。
她大步走到辉觅阁面前,一把将他手里的缴费夺下。
她动作很快,没吓到辉觅阁,倒是吓到了邱婖。
邱婖瞪着大眼看了叙茗一眼,麻溜开溜,把小剧场留个他们。
邱婖一走,叙茗冷着脸看着辉觅阁。
辉觅阁淡声说,“先缴费,阿姨等着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