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逾景也不强求,“好,那就不贴了。”
留着他自己以后用。
乔逾景刚把创口贴放回包里,拉好拉链,况野就改了主意,别别扭扭的说,“我还是贴吧,毕竟是你幸苦给我买回来的。”
“。”
你不早说?非要等到我把东西都收好了再说。
反复无常的态度让乔逾景想起了某个渣渣,他怔愣了几秒。
况野看他动作一顿,又犹豫了,“算了,还是不贴了。”
乔逾景抿了下唇,“贴吧。”
况野说好,伸出了手指头。
这架势……是要自己给他贴?乔逾景没在意,撕开了创口贴的背面,认真的给他粘在了伤口上。
况野低头,看到了乔逾景纤长的手指和白皙的手背,干净漂亮,比他前阵子见过的手模还要好看。
“好了。”
况野回过神来,眼神飘忽,“谢谢。”
牛库录不知从哪里找到了一个哨子,挂在了脖子上,嘟嘟的催促众人集合,“时间不早了,大家抓紧啊,快点清理食材,我们争取早点吃上饭。”
池苏鹿莫名,“食材要我们自己清理?”
牛库录理所当然,“对。”
叶满提出疑问,“导演你之前没说啊?”
牛库录又吹了两声哨子,“之前没说现在说了,已经给你们降低要求,没让你们亲自生火做饭了。”
导演都发话了,嘉宾们肯定要配合。
经历了三次鱼从手里挣脱后,池苏鹿崩溃的把菜刀递给了正在刷虾的池祈,“我不会杀鱼,你快过来帮我。”
池祈放下刷子,“这话说的,搞得好像我会杀一样?”
【我看钮枯禄导就是故意的,看我们前天杀鸡闹了笑话,所以今天故意让我们来杀鱼,真是一头邪恶的牛牛!】
池苏鹿说,“你想个办法把鱼搞晕或者让它死去,会动的我下不去手。”
池祈指着水龙头说,“把鱼淹死就好了。”
池苏鹿没好气道,“水龙头里的水进的是你的脑子里吧。”
“……”池祈一脸扭曲,“我是在玩抽象!”
[淹死的鱼,恐高的鸟,爱我的你,可是鱼怎么会淹死?鸟怎么会恐高?她怎么会爱我?]
[把鱼按在水里,我就不信它能撑一天。]
[鱼既然是用鱼鳃呼吸的,那我往鱼鳃里灌水,是不是可以把它呛死。]
[这事我小时候干过总灌不满]
[想杀鱼?这很简单啊,买个鱼缸,放好水造好景,然后把鱼放进水里,对它说,一定要好好活着哦,它分分钟死给你看。]
池祈举起刀,宛如死神降临,气势十足的挥下。
【我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我的心早已跟我的刀一样冰冷。】
“啪”的一声,拍碎了鱼旁边的盘子。
清脆的碎片声吓得鱼肉眼可见的瞪大了眼睛。
[鱼:我是死了吗?怎么一点都不痛?]
[天青色瞪眼鱼,而我在瞪你。]
[砧板上的鱼:我是活鱼,不是木鱼,敲我不攒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