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落定之后,何太后心里的手也落地了,在皇宫里抱着儿子俏皮的打趣道:“哎呀~要我说还是当皇帝好!咱们轮回前虽然风光,但是皇帝才是真正的万人之上!”
刘辩闻言摇了摇头说道:“母后,情况不一样……”
“哎呀,不管啦,哎~没想到这么快,本宫又要自称哀家了……”
刘辩闻言不乐意了:“母后,轮回前就算了,这次你不能自称哀家了!‘哀’乃是历代太后追思先帝,所以才自称哀家!你的丈夫我还活的好好的!你追思谁呢!”
“哎呦~我的小皇帝吃醋啦!哎呀……娘这不是叫习惯了么!好,娘以后继续自称本宫啊~来~宝贝,我的小皇帝,母后给你喂喂奶~呵呵!”说完,何太后褪下自己的锦袍露出两坨肥大的巨乳供儿子玩耍,不是刘辩没长大,而是他们母子很享受这种母子和夫妻交融的感觉。
第二日,何太后见事情稳定了,允许刘辩将姥姥也就是自己的母亲朱敏接到宫中,刘辩本以为会是一场三人乱伦的好戏!
可是万万没想到的事,出岔子了!
朱敏失忆了!
准确的来说,朱敏并没有轮回前的记忆!
这让刘辩和何太后差异万分!
不过这对何太后与刘辩来说不算事情,按照何太后的话,那个老骚娘们,啥时候肏都会变成骚货!
这天大早,何太后让朱敏来找她,女儿这般找自己,朱敏也没耽搁,赶忙前往太后寝宫。
当时她一进入房中,刹时怔住,两眼不由得大睁,因为她看见自己的外孙!
当今汉少帝刘辩正一丝不挂地横卧在何太后的床上,那健壮的身材,散发着强烈的让女人心醉的男性气息。
那雄伟粗壮的鸡巴,昂首挺立,还一跳一跳的不住颤动,即像是在和她打招呼,又像是在向她发出多情的邀请,更像是在向她发出诱人的挑战,直看得她心猿意马,遐思翩翩,芳心乱跳,满面通红,想走过来帮刘辩盖上被子,可是双腿发软,浑身无力,好不容易才挪到床边,便再也支持不住,一屁股坐在刘辩的身旁。
“嗯,母后,辩儿爱你,你舒服吗?辩儿弄得还可以吧?辩儿的怎么样?弄得你美不美?”忽然间,刘辩又说起了梦话。
这一来,朱敏更加忍不住了,被刘辩的梦中淫语刺激得她淫水也禁不住流了出来,把裤头都弄湿了!
“他居然和他母亲……”朱敏再也控制不住,就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握刘辩的龙根,一握之下,竟然一把手都握不拢,心想:“自从夫君死后,我已十年没肏过了。想不到这外孙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庞大的本钱,如果能尝尝滋味,不知该有多好,也能稍慰我这十年来的煎熬。”
“看他这样一丝不挂地睡在秀儿的床上,还说那些梦话,看来秀儿一定是已经和他儿子肏过了。唉,秀儿真胆大,换了我就不敢,不过,刚才秀儿让我来她房中等她,而辩儿又这样睡在这里,莫非她想让我也——要真是那样,她也是一片好意,不想自己独吞,想让我也了却这几十年的难言之苦。”
“那我是肏还是不肏好呢?肏吧,他是我女儿的儿子,我是他的姥姥,那不是乱了伦常;不肏吧,愧对秀儿的一片心意。再说有这么好的机会、这么好的男人~还是这大汉天下的皇帝,这么好的大东西,错过了,自己也于心难忍,也对不起自己。再说,辩儿是他亲娘都肏了,我这个姥姥怕什么呢?更重要的是现在又没有外人,不怕传出去坏了名声,要不要趁他还在睡梦中,爬上去自己把这大玩意儿放进去尝尝是什么滋味……”
朱敏正六神无主地胡思乱想,刘辩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感到,有人握住了自己的宝贝,以为是何太后醒来后欲火又起,想再来一次,就一把抱住她放在床上,她的脸正巧对着刘辩的宝贝,那八寸长的雄物正顶在她的脸颊上,一颤一颤的挑逗着她。
因为刘辩在朦胧中还以为抱着的是何太后,就顺手扯下她的裤头,抚摸起她的阴户。
这时的朱敏并没有轮回前的记忆,她的记忆中,自己已经有十年没有性接触了,十年来从没有被男人摸过她那里,被刘辩这么一摸,精神上无法控制,加上她手中握着那令她心醉神迷的龙根,刺激得她难以自控,淫精一下子泄了出来,双腿更是大张,任刘辩抚摸,双手紧抱着刘辩,气喘吁吁,娇嗯不已。
刘辩一只手在她那泄得黏糊糊一片的花瓣中抚摸、抽插、挖抠、搓弄,另一只手剥去她的衣服,将她也弄得浑身精光,低下头就去吻她,这一脸对脸,仔细一看,才知道不是何太后而是自己的姥姥,朱敏。
刘辩一见情况,立马明白了,这时就是轮回前母亲叫姥姥来让自己肏的场景么!
估计何太后又想重新导演一遍,于是配合的说道:“姥姥,怎么是您?朕还以为是……”
“辩儿,你以为是谁?是你娘?我和你娘还不一样吗!?”朱敏红着脸问,同时抱着刘辩的脸,不停地吻着刘辩。
“一样,一样,都是好女人。”刘辩本来怕朱敏责怪自己对她无礼,更怕她因不齿自己和娘的行为而有所发作,但是看她这种反应,态度是再也明显不过,不但不会责怪自己,也不会不齿自己和娘的行为,反而自己也要效仿。
看着姥姥一如轮回前这样温柔、这样多情、这样妩媚,刘辩也就不怕了,反而紧紧地搂住了她,在她的配合下,热烈地接起吻来。
吻了一会儿,刘辩的手伸向了她的乳房,模样漂亮,如同吊钟一样。
刘辩摸了一会儿,她的乳房就胀起来了,顶端那可爱的乳头也硬起来了。
刘辩又往她那神秘的下身一路摸去,丰满的乳峰下是光滑平坦的腹部,小腹下长满了细柔的芳草,芳草下覆盖着惑人的深沟,深沟中隐藏着一粒肥嫩的红宝石,红宝石下淌着热流,这迷人的“风景”把刘辩迷住了。
朱敏被刘辩在全身抚摸戏弄,弄得她更加欲火难耐,浑身颤抖,玉面生春,媚目含情,娇喘吁吁地说:“辩儿,乖外孙,别再乱摸了,快用你这东西来正经的。”说着,抓住刘辩的龙根,不住地拨弄着。
刘辩如奉玉旨,翻身压下,朱敏一手拨开自己的柔草,分开自己的桃瓣,一手扶着刘辩的宝贝,对准她的玉洞,然后对刘辩一扬柳眉,媚目示意,刘辩会意地用力一挺,“嗤”的一声,在淫水的润滑下,刘辩的龙根一下子全根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