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高?”
“堪比烛龙!”
“谢谢南南姐,这些东西足够救我姐姐的命了!这个送给你,全?当我一点小小的谢礼。”
叶惊秋小心珍重地将酒精和医用绷带塞进抽屉里,转而随手摘下?脖颈上的一枚金坠递给姜之南——这东西是她?在?仰光买来当纪念的,没想到现在?能派上用场。
姜之南却顿时后撤,赶紧摆手:“别别别,我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小秋你用不着这么客气。”
“权当客宿费嘛,”叶惊秋不管不顾地径直把金坠塞进姜之南手里,“还要感谢你能给我们个容身之所,快收了吧南南姐,否则我真?的心里过意不去?。”
姜之南低头看了看那金坠的成?色,她?确实很缺钱,不得不说小秋这份“回报”她?几乎无法拒绝。
她?叹口气合上手:“那我就?真?收了,谢谢你,这东西可以够阿玉一个月的药钱。”
叶惊秋用力点点头:“不客气,只是如果外面?有什么奇怪的人来的话,还要麻烦南南姐第一时间告诉我。”
“你放心,我会尽量帮你留意的,”姜之南点头道,“只是这里通讯不便,我的手机也被老大收走了,电话什么的我一时没办法帮你。”
“没关系,有这些酒精在?就?已经很感谢你了。”叶惊秋咧开嘴笑了笑,似乎是全?无防备的样子。
“好?,那我先出去?继续照看花。我听人说缅甸军方扣押了执政党的大官,缅北也很乱,你有需要和我说,不要贸然出门。”
“我会小心的,南南姐再见。”
“再见。”
姜之南推门走掉,叶惊秋却依旧藏在?门后许久,等她?亲眼看着姜之南的的确确地是走去?不远处的罂粟场照看花朵,这才长呼一口气,快速掀开门帘闪进里屋。
时醉依旧侧卧在?床榻上,背后渗出的鲜血已经完全?干透。不说话只沉睡的队长眉眼沉静,叶惊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是滚烫。
她?昨晚杀掉十?三号后极速向外奔逃,却不想正?好?遇上赶来支援的其他ssiah成?员。叶惊秋借着地形把这群人甩掉,这才匆匆带着队长继续北逃,在?一处农场边发现了一间荒废已久的小屋。
后来她?遇到来屋子里拿农具的姜之南,一番误会之下?,才知晓这里是一处毒枭的种植农场。姜之南则是从中?国被骗来的劳力,因为本科读的是植物学,才侥幸躲过毒枭魔爪,被安排看守农场。
看她?们也是误入此地的中?国人,姜之南对她?们伸出了援助之手。叶惊秋很感谢她?,但警惕心依旧没有彻底消除。
毕竟队长现在?情况太过危险,再经不起一点折磨损伤。那么长的弹片直插后心,如果不是时醉,换任何一个人来,估计坟头草都开始长苗了。
距离火箭弹爆炸保守估计也至少过了38h,弹片深入地方的伤口只是将将止住血,但裸漏在?外面?的一小节创痕却已经在?复生?的作用下?开始修复,再不拔弹片,这东西真?要被彻底封在?里面?。
“队长、队长?”叶惊秋轻声唤着时醉名姓,这间屋子她?已经尽力清扫干净掉,但环境还是简陋的过分,以至于哪怕是白日,屋里也太暗太不明朗。
时醉呼吸沉重,重伤使得她?大部分时间都在?休眠,用以保持极低的生?命存续状态。但叶惊秋的喊声还是慢慢将她?从沉睡中?惊醒。
鸦羽般的尾睫轻颤着,细碎的汗珠沿着难得显出些静意的脸庞垂落,时醉缓缓睁开双眼,正?正?地对上叶惊秋。
那双瞳眸依旧漆黑如墨。叶惊秋愣了一下?,不知为何地下?意识移开视线低声道:“队长,我托人搞到了一点酒精和绷带。我的修复命令也有长进,我把弹片帮你拔出来么?”
时醉点点头,视线却在?滑过小队友右臂时顿住,一团黑红色血痂狰狞地横在?右肘处,几乎要砍断叶惊秋的小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