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乡下条件差,一般人家没有照明设备,人们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而白天,家里人来人往,他也没有机会与刘娟亲热。
肏屄时他仅仅是一只手掰开小屄,另只手握着鸡巴对准屄洞机械地肏。
他没有亲过刘娟的嘴,没有脱过她的上衣,连她奶子的大小、形状都不知道。
虽然肏了屄,但她的屄是什么样子也不清楚,想想真是遗憾啊。
不过,还好,上天对他相当不错,仅仅过了个把月,又有一个漂亮程度绝不亚于刘娟的美人躺到了他的身边,并且把他当成她的丈夫。
此时的他除了激动、兴奋,剩下的就是幸福了。
轻轻地抚摸着杨楠那吹弹得破、如桃花般艳丽的脸蛋,陶大壮忍不住凑上嘴巴,亲了起来后,额头、耳垂、小嘴,无一例外都或多或少沾上了他的唾液。
这时,他猛然想到了一个成语:秀色可餐,用在这里那是再恰当不过了。
杨楠的肌肤看上去滑嫩无比,摸起来会是什么感觉呢?
于是,他的双手分别从杨老师的两肩开始摸起,慢慢滑下,至纤纤十指后,又抚上了肚皮、后背及大腿、小腿。
如绸缎般细腻、光滑,触感极佳!
接着,陶大壮的视线来到了杨楠的胸前。
那对白白嫩嫩、翘着奶头、如大馒头般的乳房,强烈地吸引着他的双手攀了上去。
盈盈一握、软中有硬的两乳在他的手中不停地变换着各种形状,一会儿扁平,一会儿像圆锥,真好玩!
一松手,则又坚挺如初!
凝视着杨楠雪白乳房上那对傲然挺立的乳头,他突发奇想: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吸出奶来呢?
于是他小心地捧起左乳,嘴巴对上乳头后,吸吮起来。
不久,发现没有吸出奶水,又换了右乳,依然吸不出奶水。
他问:“杨老师,我怎么吸不出奶呢?”
杨楠“咯咯”笑了两声后,说:“你真的还是一个小孩子,不知道女人在什么情况下才会有奶水。我告诉你,就像农民春天播种、秋天就会有收成一样,你如果想要吃到我的奶水,就必须努力耕耘,只有付出了辛勤劳动,才会有收获。说不定不到一年,当然也可能需要一年多的时间,你就可以吸出奶水来了。”
“哦。杨老师,怎么耕耘呢,是不是也要用到犁、耙这些农具呢?”
杨楠似乎有些难为情地说:“当然不是啦。是用…”她说不下去了,却用她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瞄了瞄我的下体。
陶大壮恍然大悟:“杨老师,你说的是肏屄吧。”
“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你是不是做过这种事啊。”
“绝对没有做过。今天我所做的都是我平生第一次。”与刘娟肏过屄的事他当然要隐瞒,但其他的他确实都是第一次做。
从洗澡上床到现在,陶大壮的鸡巴一直都是硬邦邦的。
所以他想尽快完成肏屄前的最后一道工序-弄清杨楠阴部的结构和形状,然后就可以满足小弟弟进洞畅游的愿望了。
“杨老师你把那本书拿来,我们来了解一下你下面的结构和名称,好吗?”
“好的。”杨楠迅即从床头拿来《新婚必备》,并翻到女性生殖系统那一章。
陶大壮让她仰躺着,他趴到她的下体前,仔细观察起来。
盯着杨老师那肥美洁净的阴部,他不禁赞叹:太漂亮了。
轻轻抚摸着那坟起的、光洁无毛的阴部,他问:“杨老师,这个鼓鼓的,中间有一条细缝,细缝里好像有水流出来的东西叫什么呢?”
杨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又对照着书上的图片,肯定地说:“叫大阴唇。”
看着杨楠光洁的阴阜,陶大壮突然想起有关阴毛的事,就问:“杨老师,我上初中后一直在学校澡堂里洗澡,每次都是脱光衣服洗。开始还没什么,后来有一次我与高我两届的一个男生一起洗,看到他鸡巴上面那块地方长了不少黑乎乎的毛毛,就问他我怎么没有。他说我还小,长大后自然就有了。他还告诉我,不管是男是女,成人后都会长阴毛。可是我直到现在也没长一根毛,当然我后来再也不敢脱下内裤洗澡了。现在我知道你下面也是寸草不生,这是怎么回事呢?”
杨楠答道:“其实,自古以来就一直有青龙白虎存在,只是数量不多罢了。小时候我与我妈一起洗澡,她下面黑乎乎一大片,我也问过她怎么回事,她说等我长大以后,自然也会长毛的。可是直到现在我的下面还是光溜溜的,丝毫没有长毛的迹象。当然,从11岁开始,我就再也没有让我妈看过我的下体了。人们常说,有其母必有其女,现在我越来越觉得我可能不是我妈亲生的。”
“是因为你妈有阴毛,而你没有吗?”
“是的,如果我是她亲生的,那我肯定应该也长阴毛的。可我都快满18岁了,还没长毛,那我定然是天生的白虎,与我妈肯定没有血缘关系。不过,我的父母都不在人世了,我的身世也许永远是个解不开的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