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昭公子过谦。《爱莲说》一文,说到小女子心灵深处。小女子此后,更要以莲花为榜样: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此文一出,小女子愿对德昭公子以先生事之。”
说完,她起身,对着赵德昭深深一福。
赵德昭赶忙站起来还礼:“岂敢为柳大家师?若是柳大家看得起的话,小子愿以阿姐事之。阿姐~”
“那小女子就占便宜了,德昭阿弟~”
两人互相施礼,再跪坐下。
柳可卿先说正事:“阿弟,你的大作,妙绝千古。。。。。。”
赵德昭打断调笑道:“阿姐不怀疑我是找的代笔?”
柳可卿轻摇头道:“这种佳作,谁舍得代笔?姐姐绝不怀疑是你自己所作!那首咏月的《水调歌头》一出,文人墨客今后将无从下手了。姐姐谱了曲,阿弟听一下,看此曲妥否。”
“那感情好,弟弟洗耳恭听。”
柳可卿素手戴上指套,轻轻一拂;清冽的琴声中,她启朱唇、发妙音:“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余音缭绕、韵味依依。
赵德昭心中暗赞:“绝妙!比后世的邓姓大明星所唱的曲子更美、更有古典韵味!”
柳可卿妙目期盼地问道:“阿弟,这个曲子,还可以吗?”
赵德昭轻轻拍手赞叹:“妙、妙,实在太妙了。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柳可卿微微一笑:“阿弟出口皆是妙句,姐姐我更相信那些诗文是阿弟所作了。”
赵德昭忍住想问赏金的事,遂改问道:“那首诗怎么样?”
柳可卿长叹一声:“唉~”神情落寞。
赵德昭心头一紧:“难道,不合柳妈妈和阿姐之意?”
柳可卿道:“不是不合,而是太合了!那首诗,每一字、每一句,皆写进了柳妈妈心灵深处,直达骨髓、心底!”
赵德昭不解道:“那为什么,阿姐叹气?”
柳可卿缓缓简略地说出了柳妈妈故事,当然隐去了薄幸郎、知府大人的名字和身份。然后道:“阿弟,你说,柳妈妈对这首诗,会是什么样的感受和深爱?所以,潇湘馆决定,以最高赏金、五百两纹银相赠、相谢。”
赵德昭心头大喜:“哈哈,这下离还完赌债又进了一步了!”
惊喜还在继续。柳可卿道:“柳妈妈太爱这首诗了,要把它作为最心爱的收藏之作,不拿去参赛,百年后随她埋入地下。”
赵德昭没料到歪打正着,柳妈妈年少时的经历居然完全符合这首《人生若只如初见》、甚至连细节都一样!这首诗完全写出了她的甜蜜、她的伤痛、她的铭心刻骨!
他感觉到,自己的运气——来了!
柳可卿道:“所以,为了参加花魁大赛。柳妈妈和小女子决定,希望阿弟你再作一首好诗,赏金翻倍!”
赵德昭大脑“轰”的一声:“翻倍!就是一千两纹银!今天就挣回了一半了!”这个惊喜来得太快,赵德昭一时间痴了。
须知,当下一个普通人家,一个月正常开销,也就一两银子出头。赵德昭自己在后世,一个月三百元到五百元就对付过去了;而一两银子的购买力,几乎相当于一千五百元RMB!
今天一个晚上的收入,居然达到一百五十万元RMB、这实在不仅仅是惊喜,还差点有惊吓了!这还不算前面两关的一百五十两赏银和赢的黄周星的二百两银子。
“多谢柳妈妈,多谢阿姐。小弟一定全力以赴、绞尽脑汁,好好再创作(抄袭)一首诗。”赵德昭起身施了一个大礼、为了那一千两纹银,拼了!
“那,姐姐我就期待着阿弟的佳作哦。秋香,笔墨伺候。”
秋香脚步无声,端来一个案几。然后铺上雪白的宣纸,翡翠笔架上摆好一支新狼毫;在一方名贵端砚里注入清水,拿起一块徽墨流畅地研磨起来。
为了今晚的诗文会,赵德昭早就做了充分的准备,当然也有备用方案。不过,为了不显得那么的突兀、那么过于的惊世骇俗,值得起那一千两银子,还是要装一装深沉的。
他调好呼吸,端正跪坐,闭目凝思起来。
在柳可卿示意下,秋香悄然点起三支檀香。
用什么诗,他早已有腹稿。这个时候,他暗中运起了丹田气,巩固打通的第一条经络,为冲击第二条经络做准备。
处于炼气状态下的赵德昭,脸上纨绔和稚气不见了,代之以成熟、冷静,还有一丝威严!这气质,秋香崇拜不已;就是柳可卿,也被莫名地触动了心弦。
赵德昭已经神游物外,他的感知灵敏到变态。其他地方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畜生啊,他拿走了柳姑娘的心!”
“我的心在流血,苍天无眼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