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时暖夏手臂一阵酥麻。
「到现在了你还不知道我想要带你出去的原因是什么吗?」
喻左傅看着她一如既往的对话差点没气笑,又想到某个意义上夫人已经「补偿」了,回味方才的柔软和潮湿最终作罢。
但气不过,下巴顶在老婆的肩膀上蹭蹭:「是我想把你介绍给全世界,想要告诉全世界我只属于你一个人;想告诉我的合作伙伴,我有老婆,我有我最喜欢的老婆;带你去舞会是想要在大家的面前炫耀你;带你去见我的好友们,也是因为想要告诉他们以后都要知道我是你的伴侣,告诉你我身边所有的社交圈,想要让你知道我的一切。」
「以后什么都可以不注意,如果喜欢打扮我就帮你找好的团队陪你一起看方案,如果忙不过来就随便穿任何衣服都能进出不同场所。」
「我这么努力上班就是想成为我老婆获得自在和自由的底气,」喻左傅捏了捏时暖夏的脸,强行让她扭头过来,「听明白了吗?」
时暖夏盯着他眨了眨眼睛。
「不喜欢就不去也可以?」
喻左傅拎着一件薄薄的外套,示意她抬手:「不止。」
时暖夏一边被人搂着肩膀推出去吃宵夜一边听见喻左傅开口,语气里似乎还有些奇怪的期待和之前无法如愿的委屈:「不喜欢的地方,朝我发脾气说也不想我去也可以。」
「?」
时暖夏瞪大眼睛,眸光里明晃晃地写着「大可不必如此」几个大字。
「那,那还是去吧……」时暖夏小声喝汤,「不然就没钱了。」
「你要是倒闭了,急诊科的医生不容易升职称我可能真养不起你。」
喻左傅乐了。
「那我确实是要努力上班了。」
这段神奇的对话就这么结束了。
等到下一个急诊科休假当天,时暖夏真和喻左傅一起约着去爬山,进了半山腰上的寺庙。
时景科对这些也有些信,加上开公司的多少有些迷信,还在乎名声,有时候除了祭拜以外还会给一些寺庙捐一笔来给自己赚名声,时暖夏小时候也来过这个寺庙玩,只是长大后一般能跟着时景科共同去的只有双胞胎中的那位弟弟了。
隔了好几年又重新来到这里,寺庙重建过,时暖夏看什么都很新鲜,目光时不时随着周围的风景不断转换,喻左傅在旁边也感觉自己在带着一个来寺中春游的小朋友。
看着时暖夏的目光始终看起来都很柔和。
「我们要去哪儿?」
喻左傅看向中央位置:「先进去吧。」
也许和医院里工作的原因有关,时暖夏面对这些的时候基本都是不拜或者主要是跟着周围人氛围,简单做一下以示尊重文化,其馀时间都是在旁边等人。
大学的时候跟宋楚琪出于好奇去别的道观玩的时候也是看着宋楚琪拜的。
但这是时暖夏见过在神明面前最虔诚的人。
万万没想到喻左傅平日看起来应该是一个相当唯物的人,此刻在这里却一板一眼,认真跟着所有流程,目光虔诚地在神明面前屈膝弯腰,深深低头跪拜。
旁边的时暖夏看着也愣住了。
没人知道此刻的喻左傅到底是怎么想的。
之前发生的事情对男人来说太像做梦了。
不管是时暖夏的「求婚」,还是在别墅里看见妻子原本打算求婚的场所布置,还是在发现妻子看见自己之前那些暗恋信书时饱含爱意的告白……
这一切好像都太美好了。
美好得那么不真实。
喻左傅的心中源源不断地涌起不安和害怕,害怕这样的时光会不会转瞬即逝。如果往后的日子他需要下地狱作为代价,那他一定会甘之如饴。
因此,从来一贯都不相信神明的喻左傅,已经习惯了悲观主义的喻左傅,在这样的场合里选择了相信神明。
他这一辈子只在两个场合里发现自己的无能为力,最后只能把满腔想法寄托在神明身上,试图祈求神明眷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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