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怀璟一时收了心思,「算了,你先别睡,咱们俩说说话吧。」
「嗯……那好。」
说话就说话,说话又不疼。
「你今儿感觉怎么样?」
「疼得厉害。」
「……」
祁怀璟其实想问她感觉家里人怎么样,没想到,她还想着那档子事儿。
看来是疼了一整天。
成婚前,宋姨妈悄悄叮嘱过,沈棠知道女儿家第一次会疼,会流血。
但她万万没想到,竟然会那么疼,竟然会流那么多血!
第一次就疼哭了。
好在,祁怀璟很快就鸣金收兵了。
沈棠觉得还行……可以忍。
然后他卷土重来了。
……
人都快疼傻了。
……
祁怀璟面带愧色:「这事儿怪我……是我没学好。」
「你……还学过?」
祁怀璟略微不自然地点了点头。
「你是跟谁学的?太太给你看了……避火图?」
「……不是。」
沈棠忽然心头一凉,抬眼看他。
「难道,你是跟……别的女孩儿学的?」
「当然不是!」
祁怀璟多年在广陵城丶京城两地往来,身边伺候的丫鬟也多,祁丶越两家都以为他在另一处学过了,没人想到教教他。
成婚前两天,二哥祁承洲曾经隐约问过他这事儿,他点点头,说自己会。
然后连夜翻书学。
二哥身边的莺莺燕燕不少,素有风流的名声,祁怀璟一向看不上他的风月手段。
他真心不想用二哥那样不正经的路数,对待他的心上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