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徒!”
嘭——
噗通——
……
李卯清醒之时,头上已经是肿了个大包,而师父则已经立在阳台前散淡淡寒霜系腰带。
李卯有些委屈不明就里。
但是昨夜不可否认确实睡的是这些时日中,最为安稳的一夜。
像婴儿含了奶嘴儿一般香甜。
李卯摩挲了一番指间,轻吸一口气后穿戴衣物准备上路。
得,师父这反应,多半是他碰到了什么不敢碰的东西。
可是天地良心可鉴,昨夜他就偷亲了一口后就睡了,手脚完全不受他得掌控。
当然肌肉反应另当别论。
晨间一干子人用过早膳后,齐整踏上官道再出。
路途遥远,但是两拨人都不着急赶路。
游山玩水,乐在其中,倒也惬意。
温若华不时来刷个脸熟,同师清璇献个殷勤。
但是明眼人都瞧得出来
夫人,你这是对人家丈夫图谋不轨啊
师清璇则是不温不火,既不表示好感,也没显露什么不满让人尴尬。
晚上则不复以往。
师清璇因为前车之鉴,倒是没有再和李卯单独睡,只是允许李卯上床进了被窝,然后中间夹着个百合。
虽然每次起床百合都会被蹬到床尾,然后一脸凶相看着两个搂的死死的狗男女。
演都不演了!
师清璇他是变态不懂事,难道你不懂事?
你看看那个爪子都伸到哪里了!
都给你捏成月饼了!
就这般游山玩水,七日行程过后。
京城中便传来肃武王世子手持金刀,代为天子游巡江南,乘船南下。
而那头前往苏州得路途之上,李卯依旧心儿悠扬,晃悠悠骑马赶向苏州温府。
银子一领,咱就去送信,信送完,找冬儿唠嗑叙叙旧。
顺带看一看那圣姑漂亮否。
当然他只是看看,绝对不会起什么心思。
qu4。。qu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