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了。”牧深点头,“我很喜欢。”
他这么老实,秋冷反而被搞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那个纸挺难收拾的吧,我之前剪不小心弄撒了,捡了好久才捡起来。”
“是挺难捡的。”
“扫一扫丢掉就行。”
“唔。”牧深垂下眸,“……已经丢了。”
“有没有许愿?”秋冷笑着问。
其实这个生日的小礼炮是以前姐姐给她做的,说闪闪的金色碎屑落下来就是一场流星雨,许愿就会很灵。
她也想送一场流星雨给牧深。
听到许愿两个字,牧深睫毛颤抖了一下,半响才闷闷的说:“没有,我从来不许愿。”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牧深说,“有的愿望实现了也没什么好的。”
少年你还挺叛逆啊。
秋冷想了想自己十五岁的时候,每天都在坚持许愿希望身体能多挨一段时间……等等,所以是她许的愿都被攒起来一股脑砸给她了吗?
赶快双手合十再还一个愿,感谢老天。
以后牧深的愿望她来许好了,希望他多笑,多交朋友,这一生都能得偿所愿。
她刚走到学校,门卫室的侧门就开了,牧深小跑过来扶她,被她拒绝第一次。
进门之后想扶她,被拒绝第二次。
上教师办公楼得寸进尺想背她,被拒绝第三次。
秋冷服气了:“我已经没事了,你当院长说的话都是逗你玩么?他叫我多走走动动才有益于恢复你忘啦。”
“秋冷?”李俊生在办公室里听到声音,从窗口探头出来,看到她顿时不淡定了,“你怎么上来了?你们复读班教室在另一栋楼,你待会还要走下去?”
不走难道跳下去吗。
秋冷懒得吐槽他和牧深一样瞎紧张了,笑着打了个招呼:“班头,我来报道了。”
“我现在不是你班头了。”李俊生说。
对哦,他现在是牧深的班头了。
“那我们班主任是谁?”秋冷问。
“我。”办公室里走出来一个熟悉的面孔。
“关主任今年负责复读班,待会儿他带你去教室。”李俊生拍了拍秋冷旁边的牧深,“和你们高一不是一栋楼,牧深以后辛苦点,秋冷最近上楼你都跟着些。”
牧深点点头。
关主任十分不赞同,板着脸:“你们别搞得太紧张,她又不是瓷做的,复健复建,就是要多动多锻炼。”
秋冷这次举双手双脚赞成主任:“对对,你们搞得这么紧张我心理压力很大,还怎么好好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