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保姆送去洗了啊。”宋姚坐在床上,抓了一把避孕套,洒在床单上,“在它们晾干前,我们至少还有一整晚,你还是听话点,选几个喜欢的款式……”
“宋姚,你别太过分。”任小月这个时候已经坐直了,对他怒目而视,“我才不要在你这里过夜。”
“现在已经十二点,就算你叫出租车回去,你们宿舍也关门了吧?”任小月:……喵的,忘了宿舍还有门禁时间。
两人面面相觑,任小月还没来得及尴尬,就感觉自己的下巴被捧住,男人的唇一瞬间就覆了上来,舌头模仿着性爱时的动作,顶开她的唇缝,直接蹿了进去。
“唔唔……呜嗯!”任小月猝不及防,但被他的舌头一卷,只觉得氧气稀薄,脸庞顿时涨得通红,不住地用拳头锤他,“唔……放啊……额呜呜……”
亲吻的间隙,原本阻隔着他们的被单无声地滑落,女孩感觉自己的胸乳被他抓住了一只,肆意地搓弄起来。
“宋姚……坏人……啊……”她趁着换气的当口试图骂他,却感觉“坏蛋”更起劲了,攥住她的奶头狠狠地一拧,把她逼得差点弹跳起来,“啊哈!”
偏偏这乳头的调教,宋姚能玩出千万种的花样,弄了她不到一分钟,小姑娘就已经羞臊得伏在他怀里大口喘息:
“呜呜……疼……你……别捏啊……”
两只敏感的乳头此时都红肿得不行,在男人粗粝的指尖硬硬地挺立,被他捏着给她看:
“奶子小了点,但还是挺骚的……啧啧,以后我给你揉揉,等它们长大,我再教你别的用处。”
任小月半边脸已经低了下来,红得快要爆炸:“不、才不要你教……啊……”讨厌死了,她的双乳被他捏来捏去,居然疼出了感觉。
女孩的腿心止不住流出了淫荡的湿液,只不过因为她此刻坐在漆黑的床单上,宋姚暂时还没发现。
认为任小月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意识,宋姚终于慢条斯理地抄起了一个粉色的套,放在灯光下对比了一下:
“哟,这款是震动的,小月的逼又骚又浪又爱出水,咱们玩这个肯定很爽。”任小月打了个寒颤,死死地捏着被单,在宋姚放松警惕,忙着拆封新套套的间隙,连爬带滚,慌张地跳下了床。
宋姚看她裸着身体就要往外面冲,愕然地挑了挑眉,旋即冷笑一声:“任小月,往哪跑呢?”
任小月也不知道,但她感觉继续留在卧室里,就要被宋姚肏成傻子了。对方浑身上下的热量仿佛无处发泄,全都往她身上灌。
她暗暗想了个法子,只要能跑出房间……遇到宋菁,那宋姚总不能当着他亲妹的面把自己拖回去吧?
只是计划不如变化快。
在她从卧室门口小跑到会客室的双开式大门前,才发现这扇大门根本推不动。
“什么时候锁的……”任小月大惊,忙低下头看,果然看见了雕花栓锁……就是造型有点复杂,她上手去拆,越着急就越拆不开。
直到宋姚踱步到会客室的时候,她才绝望地蜷起了身体:
“呜呜……宋姚你让我回去好不好?”
她承认跟他做特别刺激,但……但一直刺激会死的!
下体的硕物因为怒气和爱欲的双重迭加,已经高高翘起的宋姚,一步一步走到了门前,歪着头忽然笑了。
那双风流恣意的桃花眼溢出了一丝深邃的暗色:
“任小月,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吓人?”
小姑娘被他抓着手抵在冰凉的双开大门上,仿佛听到了门扉轻轻的晃动声,以及大锁和门的轻微撞击声。
“宋姚我……我……”任小月的腿肚子有点打哆嗦,“我没力气了……不能再做的……”
“哦,可是……我看你的力气还足得很。”男人的欲根已经套上了那层粉红的透明薄膜,此刻正顺着她的腿缝往上滑,就像他低哑的声音一样在她耳侧攀爬,“不然,怎么能跑那么快呢?”
任小月张了张嘴,最后被他吓得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呜咽:
“对、对不起……”
她就是害怕这种……无休止的高潮。
就好像整个人都要被他的肉棒搅化了,变成了另一种她陌生的形状。她不想跟这些男人有过多的纠缠,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