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她有一肚子的话想说,也有些问题想问……
思绪犹豫了瞬间,最终决定做个不内耗的行动派。
她起身提着身上浅粉色的睡裙裙摆,朝着卧室门走去。
随着开门,走廊上应声而亮,童姩的视线瞥向旁边的卧室门,却见着房门敞开着,里面只有昏暗的光色延伸出来。
她偷感十足地扒着门框往里窥视,生怕他已经睡了,不敢大声说话,压着嗓子喊:「傅——知——浔——」
等了一瞬,未听见回应。
睡了?
童姩踌躇了几秒钟,鼓起勇气走进去,却见里面空无一人。
咦,不在房间里?
出去了?还是在楼下?
童姩又走到楼梯口往下瞅,也未见楼下有灯光。
于是趿着拖鞋,提着裙摆,哒哒哒地跑下楼,快走完楼梯时,才隐约看见沙发上有个人影,静悄悄的,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她放慢了脚步,客厅里的部分感应灯,随着她的走动亮起,她越接近,灯光离他也越近。
当她站在他面前时,顶灯落罩在他周身。
傅知浔的身子微微倾斜,窝在沙发的折角处,手撑着脑袋,身显慵懒地沉睡着。
他脱去了那件银灰色外衣,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衬衣,衣领解开了两颗扣子,微微敞开,能看见透着几分性感的半截锁骨。
茶几上放着一杯水,看上去是还没来得及喝就睡着了。
童姩想他昨晚应该是做贼去了,可能一夜未睡,否则怎会一上飞机就睡,现在倒杯水喝的功夫坐在客厅也能睡着。
她在旁边坐下,凑近了些,才看清他眼底的疲惫。
想起他在宴会上的意气风发,高高在上予人仰视的样子,不由也在想,其实做到京圈三首这样的位置,想必也是要承受常人不可受的劳累。
仔细一看,这人连睡觉都皱着眉头。
她忍不住伸出一只手去,慢慢靠近他的眉心,却在咫尺之间时,突然急转向下。
啾啾,戳了两下他的脸颊,心想——
要是不这么记仇,可爱点该多好呀!
感受到突然被袭击的男人,缓缓睁开黑黝黝的眼眸,半耷拉着眼看着面前的女人。
童姩收回手,咧着嘴笑:「傅知浔,在这里睡觉会感冒哦!」
好像用手将他戳醒,是为他着想似的。
傅知浔懒得回应,再次闭上眼。
童姩见他不理人,咬了咬嘴唇,一丝邪恶浮上脸,朝着傅知浔再次伸出手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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