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手,低声嘀咕:“我骗了你……”她的嗓子疼得像刀割,每句话都像是硬挤出来的。
她想到自己之前欺骗他,想到自己这些天羞辱玩弄他,想到他被奴役得只能跪在一旁看着她被轮奸,复杂的思绪像潮水涌上来。
她低声喘息,捂着脸,眼泪从指缝漏出,沙哑地说:“我……”她没说完,哽咽堵住了嗓子,哭声里满是痛苦和迷茫,不知该怎么面对他。
孙念平低头,赤裸的身体在水汽中微微发抖。
他没介怀她做过什么,只觉得心疼,低声说:“书瑶,我不怪你……”他的声音细而真诚,可手僵在半空,不敢碰她,怕她突然生气,怕打破这脆弱的片刻。
他咬紧唇,眼眶有些湿,既想安慰她,又怕自己没资格。
浴室里安静得只剩水声,蒸汽模糊了两人的身影。
周书瑶哭得肩膀发颤,突然伸手抱住他,湿漉漉的手臂搂住他的脖子,饱受折磨的柔软胸部压在他瘦弱的胸膛上,带着一丝温热和颤抖。
孙念平僵住,赤裸的身体被她抱得有些发烫,下身不自觉地起了反应,热流涌动,却被贞操锁无情地锁住,冰冷的触感和尿道的刺痛像是在提醒他,他们之间已不可能。
他低声说:“书瑶……”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手指悬在半空,想回抱却不敢。
她把脸埋在他肩上,低声哽咽,泪水混着水渍淌在他皮肤上,胸口起伏得厉害,像要把所有委屈和混乱都宣泄出来。
浴缸里的水浑浊不堪,映出他们模糊的影子。
她哭了一会儿,呼吸逐渐平稳,哭声渐止,手指从他肩膀滑下。
她松开他,靠回浴缸边缘,眼底恢复一丝理智,低声说:“继续洗吧。”她的语气又冷了下来,不复刚才的脆弱。
孙念平点头,低头捡起浴缸里湿透的毛巾,水珠顺着他的手指滴下,落在浴缸里激起一圈细小的涟漪。
他从架子上拿了一瓶沐浴露,倒在手心揉出泡沫,柠檬味在蒸汽中散开,清新却掩不住空气里的沉重。
他小心地把泡沫涂在她腿上,指尖滑过她大腿内侧的淤青时尽量放轻力道,可还是能感觉到她皮肤的颤抖。
泡沫盖住那些淤青,水冲走污渍,可两人心里的痕迹却怎么洗不掉。
洗完后,他扶她起来,用干毛巾裹住她。
她轻轻靠在他身上,湿漉漉的头发贴着他的肩膀。
他低声说:“我扶你回去……”周书瑶没回答,只是微微点头,眼神空洞得像个木偶。
他扶着她走出浴室,蒸汽还弥漫在空气里,像一层薄雾,遮住了两人模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