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穆越廷一眼,正对上穆越廷的视线,忙到半夜一直没有休息,穆越廷的眼睛里有不少红血丝,下巴上的胡茬都冒了出来,一看就很疲惫。
他心慌又心软,「夜已经深了,今晚你就在我的寝殿里休息吧。」
他抬手指了一下寝殿另一侧的小榻,想让穆越廷去那里睡,但他刚说了一个「你」字,穆越廷就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扯进了怀里,吻了上去。
容瑾:!
怎么又是这样!
他伸手想要推开穆越廷,穆越廷贴着他的唇道:「瑾儿,我有些难受。」
听他说难受,容瑾挣扎的动作一顿,紧张起来,「你受伤了,哪里?」
穆越廷低笑了一声,拉着他的手,「这里。」
容瑾:……
他像是摸到了一大块火炭,灼的他想拎壶冷水来给穆越廷浇水,脑子里不由得又想起了穆越廷站在浴桶里时的模样。
容瑾:()
小小年纪怎么能长成这样
他慌乱的想把手收回来,「你丶你怎么能这样。」
穆越廷嗓子哑的厉害,天知道容瑾的手摁上去的时候,他差点就立刻缴械了。
他低头凑到容瑾耳旁,「大祭司,你可怜可怜我?」
要知道他从小就没了爹,后来又没了娘,偌大的穆家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太子表哥又只知道国师。
容瑾的耳朵被他灼热的呼吸烫的通红,身体也被烫软了,全靠穆越廷撑着靠在他怀里。
他闭了闭眼,「你还小,怎么……懂这么多?」
面对穆越廷他总是无法招架,都要怀疑穆越廷很有经验了。
穆越廷挑眉,「我哪里小了。」
不管是年龄还是别的。
他摁着容瑾的后腰,让他和自己更贴近了一些。
容瑾的小腹上像是贴上了一个灼烫的火炭,烫的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东西绝对不行!
他避开穆越廷再次吻过来的唇,虽然很是羞耻,但还是道:「穆越廷,我害怕。」
说了是很丢脸,但是不说的话他觉得自己会死。
穆越廷听他说怕怔了一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忍不住笑了笑。
这也算是容瑾对他的肯定了。
他轻抚容瑾的背,安抚道:「没什么好怕的,情事只会带来欢愉,若是可怕,那人们为什么会如此热衷?」
他亲了一下容瑾的耳朵,循循善诱,「情之所至便是水到渠成,交给我便好,决不会让你难受的。」
容瑾抬头看了他一眼,不确定道:「真的?」
穆越廷亲了亲他的唇,「当然是真的,我怎么会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