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袁杏珍数到三的时候,众村民开始发力,阮诗韵恰好打开门,又迅速躲到边上。
“哎哟!”
几个准备撞门的村民因为没收住力道,就这么水灵灵的摔倒地上。
站在旁边的袁杏珍瞪大了眼睛,叫嚣:“门明明是锁着的,阮诗韵,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要来?”
阮诗韵眨了眨眼睛,一脸的无辜。
“堂姐,你在说什么呢?不是你说临时有事,让我帮你送东西,然后在这里等你吗?”
“叔婶儿,你们也也是来穆家看望病人的吗?”
牛婶皱眉,质问:“杏珍丫头,这怎么跟你说的不一样?你不说他们背着你偷人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诗韵装模作样的露出震惊伤心难过的表情:“堂姐,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为什么要坏我名声?穆营长可是你未婚夫!”
“别狡辩了,你前脚刚进门,我后脚就到了,还看到你扑到穆明宇怀里,扯他衣服,你也知道你是我堂妹,你要是真把我当姐,又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阮诗韵质问的时候,袁杏珍确实有些慌,但她又迅速冷静下来,辩驳。
阮诗韵抿着唇,眼底寒光乍现。
都说这个年代的人淳朴,可不管哪个年代,总会出现那么几颗老鼠屎。
遇到这种人,可以给教养放个假,让对方见识一下人心险恶。
想到这里,阮诗韵狠狠的踹了袁杏珍一脚,人就这么飞了出去。
袁杏珍被摔的半天爬不起来,阮诗韵还不解气。
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门口的扫帚,又狠狠打了个几下。
霎时间,袁杏珍的惨叫声在穆家院子里响彻。
其他村民打了个哆嗦,没一个敢上前。
“啊。。。你这个丑八怪,竟然敢打我,不想活了是吧?”
袁杏珍一边躲,一边叫骂,阮诗韵也不理,打累了,就坐在凳子上休息。
“你这还没嫁人呢,心肝脾肺肾就烂完了,竟然敢坏我名声,要不是杀人犯法,我早就拿的就是刀不是扫帚了。”
阮诗韵眼睛里冒着火,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吓得袁杏珍缩了缩脖子。
院子里的村民一脸的不可置信。
在他们印象里,阮诗韵一直都是唯唯诺诺的,就算是别人骑到她头上拉屎,都不吭声。
她刚才那架势,跟村里的泼妇还要厉害三分。
阮诗韵也不管别人怎么想,眨眼间,眼泪就掉下来了。
“叔,婶儿,我的脾气你们是知道的,也知道名声对姑娘的重要性,我是被逼的没办法了。”
“从小到大,不管是地里的活还是家里的活,我都要干,要是干不完,就没饭吃,那个时候,我还能随便吃点草捡点野果,勉强支撑,要是名声毁了,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阮诗韵本就瘦的皮包骨,身上的衣服不仅不合身,还全是补丁,就连鞋子都破了好几个洞。
这副可怜相,让在场众人心生怜悯,阮诗韵说的话又信了几分。
牛婶一脸心疼,双手叉腰:“丫头,有什么委屈就说出来,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阮诗韵不着痕迹的笑了笑,感激的看着牛婶。
“我昨晚干完活刚到家门口,就听到堂姐在那里抱怨,说穆营长这个残废,给她提鞋都不配,还想娶她?就是白日做梦。”
“我本想离开的,堂姐对面的人说要是退婚了,就得把五十块钱的彩礼退了,我离开的时候,恐怕是被堂姐看到了,这才。。。。。。”
牛婶恍然:“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就说,你这丫头平时连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原来是他们逼你,好霸占彩礼。”
众村民纷纷点头。
袁杏珍这是把他们当猴耍呢。
虽然刚才的情形有些乱,可他们还是看到了,穆明宇手里拿着书,桌子上还有本和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