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当今德高望重、地位尊崇的教主先生,吴城望着眼前这无比盛大且热闹非凡的欢迎仪式,心中不禁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物是人非之感。
曾经的他或许也经历过类似的场景,但时过境迁,如今与往昔相比已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些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令他感慨万千。
然而,那些曾经的往事就让它们随风飘散吧!毕竟时至今日,当初薇莉与他所说的那个看似遥不可及、宛如空中楼阁般的“画饼”承诺。
回往昔,历经无数艰辛磨难,凭借着自身不懈的拼搏奋斗,终于亲手缔造出了这个姑且能被称之为宗教组织的庞大团体。
此时此刻,毫无疑问,他已然堪称人生大赢家。且看如今这教团内部,不仅拥有数量众多的中低端强大战力作为坚实后盾,而且在顶尖战力方面更是有一尊近乎于完全恢复昔日雄风的魔神坐镇其中。
倘若真要与至冬国展开一场硬碰硬的激烈交锋,似乎也并没有太多值得畏惧之处。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如今的吴城肩上所承担的责任愈沉重,心中需要斟酌思量的事物亦是越来越多。
假如他将教团中的众人仅仅视作可以随意消耗舍弃的工具材料,那么让他们与至冬国大战一场倒也未尝不可。
但是,这些跟随他一路走来的心腹手下们,极有可能会因为他的一个决策,而将自己宝贵的生命奉献给那所谓的教团信仰,从此香消玉殒、命丧黄泉。
正因如此,有些时候,吴城对于这种所谓的责任感感到无比厌烦。想当初的自己,何尝不是这般?而时至如今,却依旧未能摆脱这份束缚……
然而,这个问题并没有困扰他太久。回想起来,上次与薇莉并肩作战,共同迎战两名执行官的激烈场面仍历历在目。
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以一死一残的结果告终,使得至冬国原本明晃晃、针尖对麦芒般的对抗态势瞬间生了转变。
自那以后,至冬国不再像从前那样明目张胆地与他国正面交锋,转而采取了如同其他国家一般更为隐蔽且阴险的手段——渗透与刺探
至于多托雷所欠下的血债,吴城心中早已有了盘算。他深知那个家伙此刻多半正忙着协助阿扎尔推进所谓的“造神计划”,恐怕压根儿抽不出闲暇功夫来寻自己的晦气。
既然如此,他便打定主意要前往须弥走一趟,找多托雷当面算一算这笔账,顺便跟这狡猾的家伙好生谈一谈。当然,谈话的内容必定会是推心置腹、坦诚相见的。
此时此刻,站在一旁的薇莉显得有些焦躁不安,仿佛一只被困住的小兽。她已经连续整整两天没有碰过心爱的小说了,那种抓心挠肝的渴望让她感到浑身都不自在。
此刻的她,内心深处只有一个念头——立刻找一本崭新的轻小说来读一读,好舒缓一下自己紧绷的神经。
然而,理智告诉她,在这样庄重而又隆重的场合下,她必须得稍稍克制一下自己,努力维持良好的形象。可越是这样想,她就越觉得矛盾重重,内心如同被两股力量拉扯着一般。
就在这时,身为东道主的琴面带微笑地快步迎上前去,优雅地伸出右手紧紧握住了吴城的手,并诚恳地说道:“尊敬的教主先生,我谨代表美丽的蒙德城以及西风骑士团全体成员热烈欢迎您,我们坚信,此次蒙德的风花节庆典定会给您带来前所未有的惊喜,定不会让您失望而归!”
吴城微微颔,脸上露出礼貌性的笑容回应道:“多谢琴团长的盛情款待。实不相瞒,我此番前来正是听闻今年蒙德的风花节庆典与往年有所不同,故而特意赶来一探究竟。”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恐怕还得多有叨扰贵方了。”吴城有礼貌的回礼。
之后便是外交场合常用的通用体面话,之后便由蒙德小报的记者记录下了历史性的一刻,随后跟随着血月教团的那几位虚构史学家便开始用自己华丽的文字来描述此次见面。
在他们的史料记录中将蒙德的这位代理团长的形象写的略微有些卑微,而将教主先生的形象无限拔高。
而现在的描写都已经很保守了,主要是这位无常先生临行前告诉他们对于这种外交到访的历史一定要保守一点去写,不然的话你有可能看到的就是代理团长下跪,祈求教主先生进入蒙德城之类的奇葩历史
要知道这些所谓的历史书最后都要印刷成册,进行恩情教育,如果写的不好是要被追责的。
至于什么是好,什么是坏?评判标准也很简单,就是看你写的教主是否伟大,如果伟大那自然无话可说。
如果写着但凡抹黑了一点点教主的形象,那么第一次只是口头警告,第二次研究经费减半,第三次逐出学会。
而这些虚构史学家们套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触犯这条禁令,他们在这里有吃有喝,受人尊敬而且能随意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除非脑子傻了才会抛弃现在安定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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