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冯森是个极其聪明的人,基本猜就猜到了解戎的来意。
「既然是这样,一个电话不就好了吗?」
「哪里需要你解戎,真少爷屈尊降贵降临寒舍?」
冯森是会讽刺人的,他这番话,以前上辈子能轻易就刺伤解戎,可现在解戎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他不会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而生气或者是难过了。
他怎么活,他要如何过,都是他自己的事,谁都插不了手。
曾经,他躺在手术台上,被剖开肚子的人,也只有他,谁都替代不了自己。
解戎面色不动,只是拿在宁静不过的眼神注视着冯森。
「好歹过去认识过一场,手机里说我觉得不够礼貌。」
「礼貌?这种词我感觉不适合从解戎你里嘴里说出来?」
「直接说吧。」
「冯森,以后大家不做朋友了,各走各的路,你朋友这么多,也不缺我这一个。」
「要是我说,我就喜欢你呢?」
「是吗?但我好像一点都不喜欢你。」
「解戎!」冯森声音狠了一点,解戎却依旧不为所动。
第19章
「别以为你家里有点东西,我就不敢动力,还没人能这样来我面前说不干的。」
「我要不要和谁来往,是我的自由,冯森,你是我的谁,我家人,我兄弟还是我爱人?」
「你什么都不是,出了这个门,以后我们就是陌生人。」
冯森靠在沙发上的身体离开,往前倾斜,他眼底的恨意已然蔓延到了脸上,额头青筋都清晰可见。
「解戎,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行,要和我恩断义绝?」
「可以,要么你跪地上爬出去,要么你喝酒,喝十瓶,那么以后我看到你就自己转头,不然的话,解戎你就只能被人抬出去了。」
「果然是这样吗?」
解戎忽的笑了。
他话说的没头没尾,起码冯森是没听懂他说这样是那样。
冯森也不追问个根本,他已经被解戎给惹怒了,给他打电话说今天约着玩,结果却是当众给他难看的。
他冯森,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戏耍过。
冯森抬起了右手,解戎身后有人,刚才不是搂成一团,就是在喝酒嗑药的,这会都聚集了过来,将解戎给围着,阻断了解戎的退路。
解戎扭头看了看四周,真打起来,过去的他是不要命的,但现在,他却非常惜命,他有宝宝,他不能让宝宝有闪失。
但无论是喝酒,还是跪着爬出去,又或者打架赢了出去,这三个选项解戎都不能选。
他也相信,就算电话里给冯森说以后不联系,冯森必然也会找上门,然后问一个缘由。
也就是说,最终,他好像真的难以改变某些既定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