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舟满脸不可置信:
「母亲告了官?还打了她?」
「行舟哥哥说笑了,哪有做贼不挨打的?」
李行舟急切转过头看我。
可沈川清早看见我微红的眼眶,他指着水面,引我别过头去:
「小阿叙,看看鱼。
「有一个很可怜的,胖得快游不动了呢。」
初春的水还很冷。
别说是胖鱼,连鱼影子都没有。
「沈川清,鱼呢?你诓我?」
沈川清拿了盘子里的糕点,一点点掰碎放在我手心当鱼食:
「怪了,刚刚明明有一群锦鲤的,果然阿叙的样貌落雁沉鱼。」
我一愣,扑哧一声笑了。
绿婼还以为我被逗笑了,忙问沈川清:
「怎么样,沈公子觉得这事是不是很有趣?」
沈川清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有趣倒是有趣。
「只是我想,如果李公子将来再有个三长两短,有那个骗子挨打在前,谁还敢帮他呢?」
「怎么会呢,若是真的有恩,哪有不报的?」
沈川清喝了口茶,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宴席散了,便是去李家赵家两家织染坊看织机。
我要跟着沈川清,却来了个丫鬟通传:
「绿婼小姐请紫叙姑娘来挑首饰,说是刚刚言语不当,给紫叙姑娘赔个不是。」
那丫鬟在花园里转个角便不见了。
突然有只手捂住了我的口鼻,将我拖到假山后。
挣扎间,面纱也落在地上。
我才要呼救,就听见李行舟的声音:
「是我。」
……
看见我的脸,李行舟叹了口气:
「金珠,果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