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狐狸低下头,莲花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也把头转开。
洞外的冰天雪地仿佛被定格了,只有啪啦作响的火堆在提醒时间的流动。
不知过了多久,莲花突然感到怀里跳进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独特的温度骤然贴上自己,让他浑身僵住。
狐狸将脸埋进对方的怀里,闷声不动,属于莲花淡淡的冷香吸入鼻腔,让他越来越坚定。
他想,他知道该为恩人做些什么了。
「恩人,以后你以后每天跟我说话吧。」
「好不好?」
莲花不懂,为什么这只奇怪的狐狸一定要跟自己说话,但对方想做的事他也不必弄懂。
想做什么,便随他。
「嗯。」莲花顺着狐狸的话应道。
听到莲花回应自己,满足地笑了,身子扭过来,尾巴在对方怀里扫来扫去。
简陋的石洞里,一个长发披散的男人,怀里抱着只贪玩爱扭的小狐狸,但男人却无动于衷,狐狸也自顾自地开心,这画面看上去割裂,但又莫名很好地融合在了一起。
「那,我可以唤恩人一个名字吗?」
「唤什么?」
嗯。。。。。。这可难住他了。
他就是一只没文化的土狐狸,没有记忆,字不识一个,连外面的世界长啥样都不知道,让他来想个名字,还不如让他去天天搬石头吧,呵呵。
狐狸从莲花怀里站起来,跳了出去,转过身来认真打量他。
名字,应该要根据特点来取。
狐狸拧着脸,绞尽脑汁地想在这个人身上找出什么特点。
嗯,首先,很高很大。
白衣服,皮肤也很白。本体是一朵冰莲花。
所以就叫。。。
「大………大白?嗯,大白花?还是,花大白?」
莲花:?
狐狸有些心虚地不敢看莲花,对方无辜的眼神让他产生了深深的罪恶感,指甲在地上扣来扣去。
他从脑子里蹦出的几个词里反覆排列组合,最后眼睛一亮,对莲花说:「有了,就叫白花花吧!」
嗯,这个名字听着就很可爱,念起来也亲昵顺口,正好跟对方冰冷的气质中和一下!
狐狸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那我以后就唤你花花,好吗?」他期盼地望着莲花。
白……花花?
莲花默念这三个字,莫名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他倒不在意别人怎么称呼他,于是便说:「随意。」
随意就是好的意思!
「那,花花?」狐狸试着呼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