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庭把人又往上举了举,此刻灰海不知怎的出了点阳光,光芒正好从一侧射过来可以清晰地看清楚少年脸上的细节,每一寸都是他日思夜寐,求之不得的样子。
他目光盯着青夏,伸手摸着对方的脑袋,连对方哭泣的变化都想牢牢记在心底,干渴着喉咙,缓缓道:「对不起,让……夫君久等了。」
他又把嘴凑到青夏耳边,声音低缓道:「至于是不是男人,夏夏很快就知道了……」
青夏吸了一下鼻子,傻傻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那一天晚上,青夏自然是虚了一次又一次,本来人都死过去了,又被男人抱起来活生生撞醒,一直胡闹到天亮才给了人休息的时间。
这种日子直直持续了半个月,两人才堪堪消停了下来。
回归正常生活后,青夏也开始问起了花花关于魔胎的事。
白庭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单手揽住趴在自己身上的人,漫不经心道:「他吗,他现在在天上。」
青夏:?
白庭说:「我让他去做天道了。」
青夏:??!!
「什么意思?!」青夏一个激灵,从男人身上撑起来,表情大为震惊。
白庭从一旁的桌子上拿了一颗葡萄喂进青夏张得圆圆的嘴里,安抚道:「放心。」
……
天界。
九尾站在一处荷塘边,听着一旁殿内持续了一上午的怒骂声,摇头咂嘴,对身旁的往生镜问道:「这到底是怎回事?他怎么还活着。」
镜子晃动了两下,说道:「原来那个已经死了,现在这个是新的。」
九尾:?
半个月前……
白庭站在山崖上,对身旁的镜子道:「往后你就去天界看管他吧,不必再跟着我了。」
「帝君?」
「我当时回到了魔胎睁眼之前,原想吞噬掉他,可后来没有这么做。」
镜子:「为什么?」
白庭摇头:「曾经作恶的那个早就死了,现在这个还什么都没有做。」
「可魔胎性本恶,就算现在没有做什么,也必定后患无穷啊……」
「嗯。」白庭说,「所以我留在那里教导他。」
镜子怔了。
「只要他犯下一个恶,我就会用雷鞭抽他,久而久之,他就不敢再犯曾经犯过的错。」
「很多年过后,他犯的错越来越少,已经接近于一个正常人的时候,我让他去做了他想当的天道。」
镜子语塞了。
「帝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