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摆出这么弱的模样了,希望李佩兰能有所长进,想出点新鲜法子,不要让她感到太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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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令狐率的调理,姚文心身子逐渐好起来,脸上的血色恢复,人稍微丰腴些,就连曾折磨她最久的头疼,如今也少有登门。
秦香絮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地,她终于
离开皇宫,回到了睽违已久的公主府。
她春季离开的这里,哪儿能想到再次回来时,都已经是入秋时节。
淡淡夕照下,枯黄的叶片从枝桠上飞落,踩在脚下便是脆脆的一声,秋天也就这样子被惊醒。
公主府内的景象与她走时无甚区别,只是府内来往巡视的护卫多了许多,一队又一队的,每个人脸上都冷厉,狗看了都要缩脖子。
秦香絮不在公主府,府内的事宜就全权交由晴雪处理,这些护卫只能是晴雪的手笔。
且她回来时晴雪不曾出门迎接,就说明晴雪如今还在商铺里看帐。
秦香絮差人把晴雪喊了回来。
晴雪行礼问安的时候,还在大喘气,看得出是急忙跑回来的。
秦香絮让双儿给她倒了杯茶,问道:「你怎么在府里安排了这许多护卫。」
晴雪喝完茶把气顺平,才开始一字不落地,把她这些天遇到的事儿说出。
本来她该在被绑的那天就派人去宫里给公主传消息,但时机不好,正遇上皇后娘娘病重,公主分身乏术,想来应没有心思管这些。
再加上她常日待在皇宫不出,晴雪想就算真有刺客,也不至于胆大包天到去皇宫行刺,就将这事一直拖了下来,直到今日公主回府,她才将所有的一切说出。
秦香絮听完,眉头紧皱:「你说有人拿着我的画像,问你我的身份?」
这两句话连起来听,实在是太奇怪了。
公主的画像由宫廷画师所做,画完便放在翰林图画院,由专人看管,寻常人想看一眼都难,遑论是拿走。
可现在不仅有人拿走,拿走的人还嚣张地绑走她的侍女,特地问画上的人是谁。
秦香絮不知道对方是真的傻,还是在故意挑衅。
晴雪愁容满面:「依奴婢看,公主这些时日还是不要出门为妙。」
双儿也跟着搭腔:「是啊是啊,公主您就安心待在府里,哪儿都别去吧。」
秦香絮当然想哪儿都不去,但她没忘记,她还欠沈鹤知一个人情。
他帮她请来令狐率医治好母后,这份恩情,她作为儿女,说什么都是要还的。
他上次只说要赏赐,但具体什么赏赐还没想到,要等见了面再说。
想到这儿,秦香絮随手抄起一支毛笔,就开始写邀函,打算早日见到他,好把恩情还了,不然受这人情掣肘,感觉她以后做事说话,都得被沈鹤知压一头。
邀函写完,外头早已是霜天云淡,皓月当空。
秦香絮把邀函递给晴雪,交代道:「明日再送吧,我刚回公主府就又是给他写邀函,又是连夜送的,太急了,目的一明显,倒显得我不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