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沅这才小声的:「谢谢爷。」
窦照道:「你不用着急,现在时辰还早,她们没那么快来,再说,你不开门,她们也进不来。」
地上的衣服是湿的,已经没法再穿,观沅只得去外间拿了一套备用衣物穿上。
她一边穿衣服,一边急道:「可我好像听见有人在拍门,而且房里乱成这样还得收拾,若被她们发现,我……我必须快点儿。」
观沅穿好衣服来房里收拾。
昨晚的衣物先包起来,这么湿着被人看见一定会问的,还有床上……她走过去,掀开一点被子看昨晚她躺过的地方,果然一片泥泞,还夹杂着点点血迹。
顿时那种被一点点蚕食的记忆闪现,浸染着四肢百骸,叫她浑身发软。
窦照坐了起来,伸手将她抱在怀里,低头蹭着她的鼻尖,声音暧昧:「昨晚,喜欢吗?」
观沅一张脸红成柿子,侧身将头埋进他怀里,不敢出声。
窦照继续轻吻她的耳垂:「阿沅终于长大,成我的人了!」
观沅这才明白,他昨天说她终于长大了是什么意思。不由得露出一点点眼睛来,可怜兮兮望着他:「二爷,是要收了奴婢吗?」
这才是重点啊!
窦照想了想,将她拉坐起来,在她肉肉的小脸上揉了揉:「现在还不是时候,咱们的关系也不能透露给别人,等时机成熟,自然会给你开脸,明白了吗?」
他很清楚,如果现在就给她一个正式的身份,让别人都知道他俩的关系,她立刻会成为众矢之的,以她如今这样傻乎乎的性子,恐怕熬不过几个月就被那些虎视眈眈的女人们给生吞活剥了。
只有等他正式定了亲,娶了妻,其他人再无希望时,再给她一个名分,才能将她保全。
观沅乖乖点头,眼睛微微亮起:「那,我是不是不用去大爷那边了?」
终于可以问出来,代价可真大呀!
窦照笑了笑:「你还想去吗?」
观沅使劲摇头:「奴婢如今,如今已是爷的人,自然不想再跟大爷。」
窦照便轻点她的鼻子,挖苦:「是谁上次信誓旦旦要过去的?」
观沅脸一红,垂下眼睫:「那会儿,那会儿并不知道过去之后,要这样……」
「怎样?」窦照故意。
观沅双手捂脸,又羞又嗔:「二爷!」
窦照便凑近她耳边,吹着气道:「昨晚,我很喜欢。」
观沅实在羞得不行,转身跑出房间,然后又回头道:「二爷快起吧,我收拾一下要去开门了。」
「你还没伺候我穿衣呢。」
「爷自己穿。」她说着已经跑远。
窦照哂笑摇头:「无法无天了!」
碧心在外面死命地拍门,又将查夜还没换班的婆子招了来:「我说碧心姑娘今日是怎么了?往常很知道规矩的,这还没到时候呢,你急着吵醒二爷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