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密布的天空,狂风卷着雪花,纷纷扬扬洒下。
宋凌玉望着黑沉沉的天空,将纸窗闭得紧紧的,又给自己倒了杯茶提神。
这种天气,总是能勾起睡意。
「那两人怎么还不回来?」
「想必是风雪太大,困在后山了。」
宋凌玉不紧不慢地吹了口气,热气弥散,茶杯中泡发的茶叶起起浮浮,随着水波摇曳着。
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者时才会有的态度,怎么就那么沉得住气?
秦景淮在房间来回踱步,一会儿玩着瓶中花草,一会儿倚着墙,掀起木窗往外瞧,片刻都停不下来。
「算了,我先休息会儿。」
棕瞳少年干脆不想,银环相撞,他支着脑袋斜斜靠着地面的床铺上,闭目养神。
宋凌玉默默地睨了眼呼吸均匀的少年,旋即起身出门。
立在屋檐下,寒鸦抖落身上的雪花,焦急道,「食心鬼反常地将柳梢梢捉了去,我们要有所行动么?」
「不需要做多馀的事情。」
少年淡淡回道,「自然会有人去救。拿到碎片才是我们最终的目的。」
「可若是她死了,血契就」
寒鸦实在不敢冒这个险,惴惴不安地望着少年,「而且我看主人对她也不一般,何不将她带回魔界,您也说过九灵玉碎片快集齐了……」
少年冷冷地睨了它一眼,「我自有安排。」
他顿了顿,续道,「你继续跟在他们身后,有情况再向我汇报。」
*
这厢。
乌云密布的天空,狂风卷着雪花,纷纷扬扬洒下。
宋凌玉望着黑沉沉的天空,将纸窗闭得紧紧的,回到桌案给自己倒了杯茶提神。
「那两人怎么还不回来?」
旁边支着下颌的少年像滩烂泥趴在桌上,神情恹恹,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模样。
「想必是风雪太大,困在后山了。」
宋凌玉望着杯中起起浮浮的茶叶,不紧不慢地吹了口气,悠悠道。
怎么就那么沉得住气?
桌边的少年似是才打起精神,在房间来回踱步,一会儿玩弄着瓶中的花草,一会儿倚着墙,掀起木窗往外瞧,片刻都停不下来。
银环相撞,少年开门,站在屋檐下远远眺望。
风雪势头未减。
寒风夹杂着霜雪,漆黑的天空低低垂下,压得心头沉闷无比。
只停留片刻,身上的衣裳便沾上雪意,刺骨的寒风透过厚实的衣料透进皮肤中,刺得皮肤生疼。
秦景淮环着双臂,散漫地倚在门框旁,在心里数着时间,低头把弄着腕口处的传音链。
也该传消息过来了吧?
倚着门框的少年心情郁闷,盯着如米粒般纷飞的雪花,一时陷入回忆,无法自拔。
回到凌云派的当天,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
他被柳掌门唤去,汇报近些日子发生的一切,离去时,却也无法避免地碰上了怀师兄。
他点头致意,却在擦过师兄肩膀的一瞬,忽地有了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