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了眼,眼神有些错愕,拉下他的手:“这么快?不是说元宵节之后才开学吗?”
傅让夷解释道:“C市修地铁,挖出点东西,预估是存在一个面积不小的遗址,那边和我们学校
有合作,需要借调专家,很多老师都要过去,领导也给我打电话了,我本来前段时间的田野考古实践
就没去,这次推不掉,只能说家里有事,要晚几天去。”
“啊?怎么办……”祝知希开始卖可怜,两只手抓着他的手不放,埋下脸,额头抵在他的腕骨,
—下一下磕上去。”这是做什么?”傅让夷问。
祝知希语气虔诚:“给我的救命稻草磕头,求他不要离开我。"
傅让夷笑了,手翻过来,挠了挠祝知希的下巴,说出他从接到电话就在脑子里打转的念头。
“跟我一起去?”
听了这话,祝知希抬头:“我去能干嘛?”
傅让夷:“你不是很擅长犁地?”
“你真拿我当牛使啊。”我都命不久矣了诶。这话不能说。
祝知希撒开手,叹了口气,认真道:“算了,你去吧,工作要紧。我这边展子也到关键的收尾期
了,还要找狗……”
傅让夷脸上的笑意也减淡了,说:“我去只是做前期现场调研,应该用不了几天,会尽快回来
的。"
祝知希点点头:“好的老公,家里就交给我吧。”接着他提出要求:“我想回房间,你抱我
去。”说完他就站起来,伸出手臂。
傅让夷看着站沙发上、高出自己很多的祝知希,想到了北极免。他没立刻抱,只说:“刚刚那
句,再说一遍。”
“嗯?”祝知希在脑子里倒了倒,“家里就交给我吧!”
傅让夷:“……前一句。”
思考了一会儿,祝知希再次开口:“还要找狗。”
傅让夷怀疑他是故意的,很没办法地双臂环胸,盯着他。
这下祝知希才破功,笑了出来,搂住傅让夷脖子:“好的老公。‘
于是他们共同完成了树袋熊转移任务,不过转移地点发生了偏移。祝知希最后没有回到自己的房
间,而是傅让夷的,被他压在了那张大床上黏黏糊糊地接吻。
祝知希的手插在他后脑的发丝间,摩擦着,边亲边问:“谁要来主卧了。”
“主卧不是房间吗?”傅让夷耍心眼也毫不收敛,“这边床比较大。”@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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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知希怀疑他在内涵什么。前天,他主动邀请傅让夷来自己房间睡觉,说是睡觉,实则勾引,关
了灯他就开始不安分地乱摸,但因为他吃晚饭时提了一嘴小肚子不舒服,傅让夷怎么都不肯上钩。
他说只能用手。祝知希气晕了头,大声说谁要跟你谈判,直接翻身跨上去,说要快速延长倒计
时。结果房间里太黑,预判出错,这一跨他半边身子差点儿栽下去,吓得要命,伸手抓救命稻草,谁
知把懵懵的稻草先生也拽了下去。
两个人齐齐摔到地毯上,始作俑者的脑袋还被被害者的大手护着。他猫到傅让夷胸前哼哼,傅让
夷没忍住笑了出来。两人笑了半天,才又回到那张小床上。”要那么大床干嘛?”祝知希没说完。一只手就伸到他后颈,撕下了贴在那儿的防水创可贴,仿佛在撕抑制贴似的。
傅让夷:“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