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几个壮汉抬着孙老头,拉着孙大娘,也来到了衙门。
“孙老头来了!”
众人纷纷回头望去,知府大人立刻派府医上前去查看。
府医把了把孙老头的脉,又查看了一下孙老头的眼睛和嘴巴。
随后,向知府大人俯了俯身:“大人,这孙老头确实有中毒的迹象,至于昏迷不醒,属下无能,看不出来是何缘故。”
知府大人点了点头:“你且看看这孙兴的糕点中,可是有和孙老头中的毒一样的?”
听过知府大人的话,府医从药箱中抽出了一根银针,刺入了孙兴提供的糕点中。
拿出来一看,银针显示正常的。
“回大人,这糕点中并无毒!”
府医的话,刚一说完。
孙兴连忙爬上前来查看糕点:“不可能,不可能啊,我明明往里面放了!不可能……”
说着似乎想起什么了似的,一下子闭上了嘴。
孙兴这一出,眼前的情形已经明了。
知府大人用力的拍了一下惊堂木。
“大胆孙兴,你下毒毒害自己的亲生父亲,还要诬告旁人,简直罪无可恕!”
知府大人就要落下判决,孙兴的母亲大喊道,“不要不要!这毒不是孙兴下的,老爷子没事!”说着拍了拍孙老头,然后又给孙老头喂了一颗不知名的红色药丸。
“是是是!不是我儿!是我们贪心!”孙老爷子吃了药之后,立马跪了下来,和老伴一起为孙兴求情。
众人皆震惊于孙老头,如此神的便好转了过来。
知府大人也愣了愣神,随即重重的拍下了惊堂木:“大胆孙家人,还不快快说出你们是用何法诬告,用这种拙劣之法诬告生意人家,今后还有何人敢来我何林经商?”
“人人都同你这样,我大业国的厨子们,谁还敢好好的去做生意?我大业国经济又该如何?”
孙家三人听着如此重的话,身子都一抖,踉踉跄跄的上前来说:“大人!小人无害国之心,只是瞧着他家生意不错!起了点贪财的心思罢了!万万不可能做什么危害国家的事情!”
瞧见孙兴如此说道,孙母和孙老头也都上前跪下来,重重的磕头:“确实只是我们,利欲熏心,我们断不会做叛国的事情!大人明鉴!”
随后,孙老头狠了狠心:“大人,这是我往日在金国那边卖杂耍偶然得来的一个方子,可使人有中毒昏迷之相,我得了这个方子之后便将其改良了一下。”
“然后看到镇上谁家的吃食生意好,便用这个方子,假装吃他家的吃食中毒,讹上他家,想要讹点银子,或者是秘方!”
“今朝,主要是小娘子家的糕点卖的太贵了,便想买其他家的糊弄一下……”
孙老头闭上眼睛:“唉,我也知道这样不好,每每家中困难的时候,才会用到这个方法……要不是我老婆子最近生病了,我是不会这样的……”
“我们实在是没办法,我总不能看着我老婆子病死吧!她嫁到我家没怎么享过福,我老孙头只是一个卖杂耍的小人……”
“这儿子也不成器……若是有办法,谁愿意做这样的事情呢。”
孙老头老伴瞧着孙老头这样,也是嚎啕大哭了起来:“老头子都是我害了你们父子啊,呜呜,要不是我贪便宜,今朝也不会叫人捉了把柄,可怜你一把老骨头,在这丢人,可怜我儿!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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