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今天就让潘氏知道知道到底谁才是一家之主。
就这样,乔尚书雄赳赳的出现在前厅几人的眼中。
潘氏看到乔杰瑞这般表现,更生气了,果然如她想的那样,这是想过河拆桥啊。
她努力压了压怒火。
「老爷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而乔尚书一进门就看见跪在地上的二人,眼中满是心疼,心里也涌上了火气。
根本不理潘氏的话,上前扶起了地上的人,还关切的一番询问。
「可有伤到?」
虞氏哭的梨花带雨,怯怯的摇头,凑近了还能看出她脸上的红肿。
如此的表现更是让人觉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又不敢说。
尚书安慰一番,才看向旁边已经临近爆发的女人。
「你还有没有个当家主母的样子,怎可如此欺负一个女人和孩子。」
「啪」潘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力度之大连茶杯都弹跳起来摔在了旁边。
「乔杰瑞,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这个时候你还敢来质问我?」
尚书大人下意识的一缩脖,反应了一下又重新挺起胸膛。
「我哪里说错了,珍珠是我的女人,以后就是尚书府姨娘,贤儿就是府中的小公子。」
潘氏都傻眼了,这么多年这男人也没有这种态度和她说过话。
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现如今他为了这个女人竟然敢如此对她。
这时候乔嫣然站出来为母亲说话:。
「父亲,您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外人如此对母亲说话,母亲会伤心的。」
「你闭嘴,都怪你这个孽女,要不是你事情能变成现在这样吗?」
尚书大人听到乔嫣然的声音,怒气就不打一处来。
原本想等事情解决了再找她兴师问罪,没想到自己急着撞上来。
乔嫣然被吼的一脸懵逼。
「父亲这话从何说起,女儿什么都没做啊。」
潘氏闻言也不明所以。
「你养这个贱女人和我女儿有什么关系,你吼她做什么。」
「那你就问问你的好女儿做了什么好事得罪了寒王。」
转头又对着乔嫣然喷。
「你说你惹谁不好,偏偏去惹这尊煞神。」
潘氏此时也冷静了不少,看着乔嫣然问。
「你到底做了什么?」
乔嫣然此时哭的委屈。
「母亲,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我都很久没见过寒王了。」
「胡说,王爷他亲口说的你惹了他的人。」
听着乔嫣然的狡辩,尚书都快气死了。
「他一堂堂王爷还能来诬陷你一个小丫头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