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到时候全城都知道他养外室的事儿,就是等会薛公公回去的这一状就够他喝一壶了。
看薛公公要走,潘氏赶紧跪着上前拽住薛公公衣摆。
「公公饶命,放过臣妇这一次吧,千万不要把刚才的话告诉皇上和王爷啊。」
边说边掏出好几张银票往薛公公手里塞。
薛公公拂尘一挡,退后好几步。
「咱家可没有尚书夫人那般胆量,回去定然会如实禀报,夫人还是不要耽误咱家的时间了。」
说完扭头就走。
尚书夫人慌乱的爬起来想要继续追,被尚书一声吼住。
「你给我站住,还嫌不够乱是吧,带着那个孽女滚回院子去。」
然后不管愣在那的潘氏,吩咐管家给虞氏母子安排了院子,就匆匆回了书房。
他得好好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办。
另一边贺丞相回到府上也发了好大一通火,指责周氏成事不足败事有馀。
又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同样苛责了贺依兰。
但他并没有看出女儿对司夜寒的心思。
通过贺依兰歪曲的引导,让贺丞相以为自己女儿就是受了尚书府小姐的牵累。
因此他在心里把尚书和寒王都问候了几遍。
不过,经过此事他也看出了寒王对新带回来的那个女人的看重。
这就有意思了。
如果这个女人成为了司夜寒的软肋,那么想要除掉司夜寒就会更容易了。
就在他独自思索时,宫中来了传旨太监,一路跟来的还有一位一脸凶相的教养嬷嬷。
圣旨宣读完毕后,丞相夫人周氏本来被丞相骂完还没缓过劲儿。
这又一道晴天霹雳,直接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贺依兰跪在旁边并没有伸手去扶,而是双手攥紧,满眼的不甘。
几年前宫宴上初次见到那个满脸冷漠的男人,虽然让人不敢靠近。
但他通身气度还是深深地吸引着她,从此便入了心,可惜那之后,寒王就去了战场。
再回来的时候以物是人非,他再也站不起来了,但是自己却还是忘不了他。
可是万万想不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竟然如此对待自己,难道他的眼中真的没有自己吗?
贺依兰一直觉得宴会上司夜寒是有注意到她的,为了入他的眼,她多次上台表演。
古琴丶舞蹈等等只要她会的,她都参加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要不是这次为了给筱筱出气,司夜寒都不知道贺依兰是谁。
这边薛公公匆匆回宫,司夜寒还没有离开。
御书房中二人聊过了私事后,皇帝拿出一本奏摺递给了司夜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