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色眼眸微微颤动,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声音低沉而冷淡,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那又如何?想要挑拨离间,还是换个话题吧。”
白兰挑了挑眉,似乎对他的反应感到意外。他轻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真是有趣的反应呢。我以为你会慌张,或者至少会解释一下。毕竟,沢田纲吉可是你最信任的人之一,你欺骗了他,难道不应该慌张一下吗?”
悠也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白兰,鎏金色的眼眸依旧平静如水,仿佛没有任何情感波动。他淡淡地说道:“他相信我。我也没有骗他。”
白兰耸了耸肩,继续说道:“是吗?我倒是很好奇,沢田纲吉既然知道你的身份,为什么还一直把你留在身边?难道他真的那么信任你,还是说……他另有打算?比如,舍弃你,拯救彭格列?”
悠也依旧沉默,只是微微垂下眼帘,遮住了眼中的情绪。他不会轻易被激怒,也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真实想法,更不会让白兰挑拨离间的计谋得逞的。
白兰见他不为所动,也不在意,反而笑得越发灿烂:“算了,反正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在我手里,而沢田纲吉……他很快就会知道,你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个人。哦,对了,他永远不会知道了,毕竟他已经……死了。”
悠也抬起头,目光直视白兰,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和愤怒:“白兰,你到底想做什么?”
白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紫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我想做什么?很简单,我只是想让游戏变得更有趣一些。沢田纲吉一直以为他可以保护所有人,但现实会告诉他,他什么都保护不了。而你……就是这场游戏的关键。同时,我的计划也需要你的帮助和配合。”
悠也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白兰的计划从来都不是简单的报复或挑衅,他的每一步都充满了算计和阴谋。而他,似乎已经成为了白兰计划中的一枚棋子。
“你不会得逞的。”悠也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
白兰轻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悠也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不过,在这之前,你最好好好想想,沢田纲吉知道真相后,会怎么对待你。前提是……他还活着。”
说完,白兰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悠也一个人坐在原地。
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悠也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白兰的话并非空穴来风,阿纲很可能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甚至知道了他对水泉一见死不救的事实。但他更清楚,自己无法解释,也无法辩解。
“阿纲……”悠也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与沢田纲吉之间的信任已经岌岌可危,白兰的阴谋正在一步步逼近。他必须尽快做出决定,否则不仅他自己会陷入危险,整个彭格列也会受到牵连。
悠也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他必须采取行动,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不能坐以待毙。
“白兰,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南川悠也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
就算从此消失,我也要阻止你的计划!
“你是想用自己拯救世界吗?可是就算阿纲很伤心,你也没有关系吗?”
一道少年独特的嗓音从身后传来,悠也猛地抬头,看向来人,语气里带着不敢置信:“为什么……你会来这里?你不是被白兰……”
“我被白兰弄晕了?”南川悠也好奇地碰了两下悠也身上的铁链,满屋寻找着可以弄断铁链的工具。试了半天,他还是决定用手加牙齿把铁链弄断。
看着小孩儿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屋里寻找工具,悠也不免轻笑道:“这个铁链是白兰特制的,什么工具都弄不开的……”
“嗯?你说什么?”南川悠也手上拿着已经被牙咬断的锁链,疑惑地看向他,“这锁链不就是嘎嘣脆吗?有什么难弄断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还真是独特啊。”南川悠也靠在墙上,笑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不小心扯到锁链后又倒吸一口凉气。
“你们俩好了没?”入江正一站在门口放风,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悠也这才注意到他,疑惑地问:“他不是白兰的手下吗?为什么也在这里?还有,你们难道没有遇见白兰吗?”
入江正一:“……”
好一个相见不相识。
白金发少年打量着他身上的锁链,想着该怎么弄出来:“遇到了啊,我正在捶打基地的监控,正好遇见白兰,他还说干得好。”
悠也:“……”
我们认识的难道是一个白兰?还是说白兰喜欢小孩子,所以对十年前的小悠比较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