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川悠也同情的拍拍正在给他鼻头贴创可贴的草壁肩膀,语重心长,“草壁啊,我们的风纪还真是……”
话音未落,一个人影从他们身后呼啸而过,高声大喊:“绝对不能迟到!”
紧接着两道人影也越过他们,跑进校园。
“草壁君,今天的小云心情怎么样啊?”
“不太好……”
“是因为我吗?”
“是的。”
“阿纲他们会怎样?”
“不知道。”
“记得替我准备后事!”
“那到也不用……”
话音戛然而止,等草壁在看过去时,白金发少年已经以一副英勇就义的姿态踏出第一步。
然后是第二步、第三步……
每一步走的都非常艰难。
其实,委员长真的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谁舍得会对自己养的小猫发脾气呢?
*
“啊啊啊啊!万恶的资本主义,就会这两招!”
偌大的会议室里,白金发少年一个人生无可恋的趴在桌子上,身下是一张才写一行字的检讨。
每次生气就罚人写检讨,真是太坏了!!!
等草壁推门而入时,就看到白金发少年一个人蜷在椅子上,双目无神的盯着面前的检讨书。
上面的几行还是刚才他离开之前写的。顺便一提,他已经离开三个小时了。
“再不写的话,天黑都要写不完了。”草壁将怀里的资料尽数放在会议桌上,“这是今天要处理的资料,也是你的工作。准确来说是你生病堆积的工作。”
“呃——”南川悠也双手捂着胸口,眉头微蹙,烟蓝色内一闪而过一丝痛苦,整个人宛如重症病人般对这个世界毫无留恋。
“你们就是这么对待病人的吗?!”
“没天理啊!!!我要告状!!!我要告状!!!”
又来了。
草壁对此见怪不怪,不管怎样说,最后反正还是要处理的。
“委员长说了,要是今天处理不完,就不准去打工。”
南川悠也如遭雷劈,僵在原地。烟蓝眼眸蒙上薄雾,紧抿的唇透出倔强。鸦羽般的睫毛微颤,一滴泪无声滑落,喉结滚动,指节攥得发白,身躯如拉满的弓,隐忍而克制。
颤颤巍巍的伸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笔,开始写检讨书。
泪珠滴在纸上,将字迹晕染开来。但南川悠也没有管,只是继续啪嗒着眼泪写检讨。
啧啧啧,这委屈的小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