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有当东西摆在他们面前,他们的脑海中,属于自己想要的那个东西,方能具象化。
易知难便是如此。
今天早上,躺在床上的易知难很是烦躁。
性欲是个好东西,刚结婚那会,易知难开始有了深切的体会,自己和丈夫每天都要做个好几次,每次也都是精疲力竭的大战。
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做爱竟然乏味了许多,两个人都没怎么深谈这个问题,放任现状,每周一次也都是交公粮和检阅士兵一样,竟成了走过场。
一年、两年、三年……一晃,十三年过去了,也就在这时,易知难结识了安以行。
那个男人帮她重新唤起了性欲,在此之前,她还以为是自己更年期到了呢。
就像某个领域的专有名词,可你不知道,即便扫过一眼,也是转瞬即逝。
倘若你稍加了解,日后便是突然撞见,也能道出一二。
性欲便是如此。
三十如狼的年纪,加之逐渐开发的娇躯,少妇的性欲深不可测,寻常人更是鞭长莫及。
是的,易知难出轨了,偷情也有一年有馀。
可她心里还是有些莫名的底线,比如,一天不侍二夫。
该死!今天真不该叫他过来的。
既然是结婚纪念日的话,肯定会跟丈夫行房的,这可怎么办?
易知难本来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可她实在是做不出来同一天里,自己被两个男人,在同一个地方做爱做的事。
本来不觉得脏,可莫名的觉得自己的玉穴脏了,尤其是今天还被他给内射了!
如果再和丈夫行房,易知难实在是接受不了。
说个不恰当的比喻,这就跟一些大学生应援妹一样,有的不让口,有的必须戴套。
有的比较玩得开的姑娘想要赚更多钱的,则会在脚踝处系一根红绳,代表着自己的底线并没有脱掉!
道理简单,性格使然,人就是这么神奇,简单的理由便可以聊以慰藉,使自己心安理得。
浴室内,易知难突然想到了什么,她下意识想将高高噘起的圆润翘臀低下来。
与此同时,身后的丈夫那火热的肉棒已经悄然徘徊在玉穴边缘。
易知难作势下沉,恰好将丈夫的肉棒连根吞没。
好在前戏够足,玉穴四周内里也早已弥漫着爱液,充足的润滑使得丈夫的肉棒长驱直入,刹那间,就到了蜜汁尽头。
“啊……别……别别在这里……”
易知难想要起身,纤细的水蛇腰已经被男人的大手擒住,不得动弹。
她强忍着内心深处的冲动,低压着嗓音,苦苦哀求着她的男人。
片刻过后,易知难没有得到任何回音,身后的男人一动不动,就连早已沾满蜜汁,青筋暴怒,火热通红的肉棒竟也没了动静。
易知难扭动了两下,发现身体的反应愈发的强烈,也似认命般,不再挣扎,由着他去。
一秒,两秒……易知难睁开双眼,水汪汪的桃花眼露出困惑,刚刚不还好好地吗?
怎么一动也不动?
难道是在调戏我吗?
想到这里,易知难脸颊红晕,娇嗔了几句。
不过今天毕竟是个喜庆的日子,片刻后,易知难也就从了男人,竟自己主动套索起了娇躯。
蜿蜒曲折的羊肠小道此刻恰似一只飞机杯,紧密之际,包裹着男人的肉棒。
易知难扶着浴缸,挺着翘臀,来回扭动着。
玉穴包裹之下,暴起的青筋,龟头一圈凸起的小颗粒,都被自个真切地感受到。
就连皱起的黑峻峻的皮儿也被灵巧的蜜穴撸得笔直,在光照下,显得黝黑黝黑。
不知不觉中,易知难自己抬起一只手,迳直摸起了玉门关——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