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
珂耶迟疑道:「大周人素来狡猾,奴担心这其中有诈!」
「无妨。」
「咱们的人午后已收到信号,明日你亲自去边境接人。」
言罢,隗尔宿仁给了珂耶一张舆图。
而后默然片刻,似笑非笑说,「大周新帝那样的人,若是想将我隗尔氏赶尽杀绝,只会像从前一样扣着泰泽,诱我们的人自己一个个主动去送。」
「然而此番。」
「你在大周境内潜伏已久,必然也听闻不久之前,他们京师有叛军作乱,而今他登基不过半月,正是稳定朝局之时,即便有心攻打朔漠,也绝不会选在这种节骨眼上,回头与我们绕这种圈子。」
「他威胁王庭,命我隗尔氏交人,还亲自御驾北上,恰好证明事发突然,在他预料之外,也恰好证明那女人对他有多重要。」
「倒是看不出来,还是个情种。」
「这可是上苍赐予我隗尔氏的绝佳机会。」
「机不可失,明日接到人后,即刻再书信一封,要他孤身一人出关,入我图门坡来。」
「否则他心爱的女人。。。。。。」
「由我朔漠兄弟们轮着来上,先奸后杀。」
。
正月十七。
是个晴空万里的艳阳天。
旦曳驻军十万有馀,全是玄伦从麓北大营调过来的精锐。
两日前八百里加急席卷而过,新帝登基的消息已然家喻户晓。
得知新帝便是北境王,旦曳百姓多是从前九州牵移过来的,对此喜闻乐见。
然而不知为何,黑压压的铁骑奔鸣,短短几日便将骆水两岸占据,从前骆水一带的驻军也都在其中。虽没弄出什么动静,但全体散发着说不出的压抑凝肃。
不知发生了什么。但仿佛黑云压城,山雨欲来,光就那阵仗就骇得百姓们不敢出门。
更有小道消息说,新帝御驾北上,已过彩水。
指不定明日就能抵达旦曳。
百姓们不知新帝来做什么,也不知那是什么概念。
但从正月初六,到十七,短短十一天。
京师距央都三千多里,央都又距旦曳近两千里。
八百里加急能够提前抵达,是因换人换马,昼夜不停。主子仅仅十一天就已过彩水,玄伦无法想像。
立在风沙帐下,与汇报消息的各路暗影亲自对接后。
玄伦望着远处绵亘的雪山,不时有苍鹰盘旋而过,一时间竟不知自己此前的选择究竟是对是错。
或许当初,他该等主子将京中诸事安定下来,亲自回到北境,又或主动传回消息,再告知他王妃被掳。
那么主子就不会丢下一切,
明知是局,还是以最快的速度亲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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