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次次令他痛楚,又一次次吻过他结痂。像个没心没肺的掠夺者,调皮娇纵,不讲道理,却稳稳踩在他心脏上。
甚至她什么都不做,只需存在于他视线之中。
江揽州便觉人生圆满。
没过片刻,顶着防风的帷幕返回来后,将听来的见闻复述一遍,薛窈夭眉飞色舞,「殿下感兴趣吗?」
将元凌眼馋了半天的限量款娃娃递给她,江揽州手中无物,便又随手把玩膝盖旁元凌的脑袋,语气淡淡说,「本王不信神佛。」
话音刚落,方才不自觉跟着薛窈夭围过来的妇人们登时七嘴八舌,「不信神佛也没关系,大法师可不止是会算命哦,还会算姻缘呐,很准的!」
「这位是小娘子的情郎吧?这生得。。。。。。」
言辞匮乏,妇人门不知如何形容,但个个眼睛发直,满面红光。有人打趣说,「孩子都这么大了,哪里是情郎,定是夫妻才对!」
「听闻被大法师算过姻缘的夫妻,都会一生情路顺遂,恩爱白头呢!」
「哈哈,是吗?」被妇人门热情包围,薛窈夭瞄了眼那一脸冷峻的男人,回头解释说,「大家误会啦,这人才不是我夫君,他是我弟弟呢,有血缘关系的那种!」
听她胡说八道的萧夙穆言:「。。。。。。」
「弟弟?」
「哎哟,这误会可大了!」
「那姑娘您弟弟贵庚几何?家住何处?可有娶妻?是这样的,我家有个妹子。。。。。。」
「抱歉。」将人轻飘飘拽出人群,江揽州似笑非笑,「在下已与姐姐私定终生。」
妇人们:「啊?」
男人一袭墨狐大氅,风度翩翩:「凌云寺是么?确定能算准姻缘?」
。
璃山半山腰,已是午后了。
凌云寺外人流如织,小摊贩们四下叫卖。
居然还要排队,莫非那大法师真有点本事?
反正来都来了,是江揽州说了这一路随便玩,不赶时间的,恰逢瞳瞳和元凌二人缠着萧夙,从摊头逛到摊尾,连穆言都被小摊上的勾得狂咽口水。
薛窈夭倒是很愿意排这个队。
唯一困扰的就是她自己戴着帷帽面纱,没人关注她,江揽州却惹眼极了,加之求签问卦的多为妇人,那前后左右投过来的频频注视,薛窈夭恨不能立马去哪里买张面具扣男人脸上。
但既然没有面具,「哈哈,很俊对吧。」
「是我夫君啦。」
然后*在一片惊叹艳羡和各种夸赞声中,薛窈夭险些迷失自我,「哪里哪里,命好罢了。」
「没什么手段呢,全靠运气,一不小心就给遇上了。」
「也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啦,纯粹是他迷恋我无法自拔,非要背弃家族和我私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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