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豪迈地指挥玄甲卫士,「兄弟们,今晚落脚彩水,就在前方不到十里了,咱们也来跑马?」
「说好了啊,谁输了今夜请酒!」
觉出穆言用意,辛嬷嬷当即给七辆马车的车夫狂使眼色,车夫们紧跟玄甲卫队,仿佛后头有猛兽在追。
几乎不待薛窈夭怎么反应过来。
原本乌泱泱的一大队人马就在她面前绝尘而去。
四下很快便只剩下江揽州,萧夙。
以及一脸茫然的瞳瞳和元凌。
「乖瞳瞳,小元凌……」
萧夙快被自己激起鸡皮疙瘩了,笑得像个人牙子,翻身下马后飞速从兜里掏出糖果,「想不想骑马?体验飞一样的感觉?」
当然想啊。
俩孩子登时眼冒星星。
毫不费力地将他们提溜上马,又用氅衣将两小只裹住,萧夙一夹马腹,也像身后有猛兽在追似的,「元凌抓紧姐姐,坐稳了啊!小狗也要抱好。」
目送他们的远去薛窈夭:「……」
愣在原地。
即便没有回头。
薛窈夭也清楚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第49章
很久以前了,薛窈夭跟薛晁阳丶或小姐妹吵架,事后谁也不搭理谁。若是有旁人在场,尚且自在,但若只剩下彼此,那种气氛就很难不诡异。
从前她也跟傅廷渊闹过别扭,却从不会冷战。
太子殿下会自己给自己找台阶,还擅长向她递来台阶。
但是江揽州。。。。。。
他显然不同于以上任何一种。
还是那句话,抛开一切恩怨情仇,交易当然还在继续。
猫没有了,薛家人却还在仰仗于他,是以内心深处,薛窈夭清楚自己该适可而止。
大不了像从前一样再低头就是了,低着低着就习惯了,少女正待转身,不期然被人从身后圈住腰肢。
隔着氅衣。
半个多月没有肢体碰触,薛窈夭自己也没料到,在他靠近的那一瞬间,异样的酥麻感游遍她全身每一寸皮肤。
她尚未来得及说话,脸颊便已被大手托住。
江揽州冰冷的唇压了下来。
唇瓣贴合的瞬间,彼此皆感战栗。
是个什么姿势呢。
她身子依旧朝着前方夕阳,腰肢被他控在掌中。
脑袋却被他带得朝后偏仰,轻易被撬开了贝齿。
视线迷离间,她能清晰看到夕阳馀晖在他挺拔的鼻梁上拓下光影,那绮丽的色泽耀眼到近乎炫目。
江揽州是闭着眼睛的,呼吸极重。
广袤原野无任何遮挡,以致于朔风呼啦啦的吹。
那刺骨凉意伴随他身上温度。
薛窈夭犹如置身于冰火两重天。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