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直不敢相信,江揽州可能对她。。。。。。
前者是喜爱她身体,却耻于承认,和她如出一辙。后二者却极可能,是对她有着某种特殊情愫,才可能滋生出的……独占欲。
然而一句「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像是被陡然撕开什么,江揽州猝不及防。
又被她忽然贴上来的热情激得闷哼一声,险些溃不成军。
即便如此,被她包裹的战栗之下,他仍是咬紧了牙关,又一次提醒并纠正她道:「本王说过,永远不会爱你。」
无论过去,现在,未来。
我永远不会爱你。
昔日的话犹在耳边,少女却固执地问,「那你可以……试试,改变主意吗?」
「可以试试,爱我吗?」
更还想说,从今往后,窈窈不会再把夫君推给任何人。不过是怕一己之力抓不住你。
可是江揽州,他像个天生的「掌舵者」,更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岳,且一早就提醒过她,她没有提出要求的资格,更不具备任何主动权。
一如此刻。
「乖,交易而已,别动心。」再次将她覆下,像是要在她灵魂中打下烙印,他没给她任何缠着他追问的机会。
招架不住时,索性将一切抛之脑后。
薛窈夭任由自己和他一起沉沦。
后来渐渐地。
外面风声渐歇,雨也停了。
眼前似有缤纷色彩,如涟漪一般圈圈扩散,圈圈炸开。
心下有个声音说,他曾经提醒过你,要做好受伤失望和徒劳无功的准备。
所以不爱,没关系,她往*后不问就是了。
他像把锋锐利刃,刚强到近乎自折。
那便她化作软水,便不会觉得受伤。
但既是交易,又都迷恋彼此的肉。体。
那么……
不该问的,因为不重要。可神思不知飞去何处时,薛窈夭还是听见自己泣不成声,「我是你,第一个……女人吗。」
埋首她颈窝,蹙眉咬她,江揽州仿佛随时都能死去。
与之伴随的,她的名字从他嘴里声声念出。
或是终于得到发泄,他再开口时,给了她最诚实的答案:「我们是彼此唯一。」
唯一。
仿佛世间最动人的情话。
也是第一次,二人缠在一起密不可分,彼此皆心有怨恼,盘根错节,却恨不能融为一体,脑海中更都默契地闪过十六岁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