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绝对禁区。
可她嘴上说得那么动听,却愿意将他分享给自己的堂妹。
。
回去之后,薛明珠踩着庄内鹅卵石道,脚下轻飘飘的,有种诡异的「劫后馀生」之感,也有满腔细密的期待和欢喜,满脑子更是只剩一句话。
那就是被赶走之前,江揽州亲口说的那句——
「很好。」
「明日起,来王府伺候。」
这意味着阿姐成功了,她自己的愿望也达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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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更深了。
薛明珠离开后没一会儿,萧夙回来复命,「已经吩咐下去了,殿下。」
「王妃的服制由辛嬷嬷参考绘本,联络央都品质最好的帛衣坊定制,府上下人也均已通知到位,明日会恭迎王妃回府。至于玺印,属下已派人去联络公孙先生,只是殿下,这玺印怕是……」
大周但凡受封王爵者,皆有御赐的玺印。
尤其是皇室中人,其正妻「王妃」也有玺印,由天家册封丶颁发丶赐下,乃是一种身份和权力的象徵。
殿下身为北境王,手里自是有他自己的玺印。
但他的王妃的玺印若非天家御赐,私造也可。
但由于王妃乃罪臣之后,恐怕玺印能作用的范围最好只在北境九州。
至于婚礼,无法八抬大轿,三书六礼,十里红妆,更入不了皇家玉蝶。
除非王妃能洗掉戴罪之身,又或以某种特殊的方式摇身一变,成为与「薛窈夭」完全不相干的另一个人。
但与此相关的打算,江揽州又并未示下。
萧夙便只得斟酌着询问:「要不属下明日就去查九州户籍,给王妃挑选几个合适的「身份」,最终由殿下定夺?」
江揽州:「不必了。」
萧夙:?
萧夙抬眸望去,只见自家殿下眉宇冷潇,唇无血色,身上隐有森然戾气。
跟了江揽州时近六年,从他还是个军中小将,萧夙便已经认识他了。这人年少老成,说一不二,大多时候都过于沉默寡言。
在寻常儿郎最是意气风发丶最该飞扬炽烈的年岁,他却给人感觉过于沉穆,也过于萧索酷冷。
后来一朝被天家认回,更是喜怒不形于色,萧夙自诩对其性情不算了如指掌,但也多少还是能揣度一些。
然而仅仅不到三个月,殿下「喜怒无常」的次数已然超过了过往六年的总和。
且每一次都与那位薛姑娘有关。
这次又是怎么了?
七夕那晚不还好好的,二人明显已有了夫妻之实。
萧夙:「那……」
「除王妃服制,其他一切暂缓。」
言罢起身,江揽州径直出了阁楼:「回护军府。」
萧夙:??
说好的今夜不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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