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斯砚每次想要教训一通都会被她乖巧的样子看得心软。
所以刚刚在宴会上他听到那句话就已经确认黎枕眠就是他的栀栀。
压抑了三年的思念瞬间涌出,当初姜栀死后祁斯砚甚至不敢主动去想她。
因为那些思念会像蚂蚁一样啃食着他的心脏,让人痛不欲生。
「栀栀」
「栀栀…」他的栀栀回来了,男人的眼里是化不开的深情。
黎枕眠睡的很香,祁斯砚帮她把高跟鞋脱下来,想帮她换衣服的手顿住了。
栀栀不记得他了,他帮她换衣服的话,明天起来她一定会生气。
但是不换衣服睡得不舒服,祁斯砚让佣人上来给黎枕眠换上睡衣,然后顺便帮她卸了妆。
中途她醒了一次,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在干什么。
佣人走后祁斯砚盯着黎枕眠的脸一寸一寸的看,指腹揉开她皱着的眉心。
这张脸确实和栀栀以前不太一样,还有那份检测结果。
他抚摸着女人的白嫩的脸,眼睫低垂在眼睑打下一片阴影。黝黑的瞳眸如同泼了墨,比外面的夜色还要深。
祁斯砚眼底晦暗幽深,带着疯狂的偏执之意。
不管什么原因,不管发生什么事,他的栀栀只能是他的,谁也不能抢走。
怕黎枕眠醒来会生气的男人在沙发上坐了一夜,准确来说,是盯着她看了一夜,直到天光大亮。
其实是他不敢睡,他害怕,害怕这只是一场会破碎的美梦
第11章我怎么会在你家?
床上的人动了动,手掌贴在额头上,还有些昏昏沉沉的。
被子上淡淡的檀香让黎枕眠意识到她似乎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窗帘把屋子遮的严严实实的,黎枕眠睁眼。
昏暗的房间里,床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长腿交叠。半张脸隐在黑暗里,能隐约看到男人优越高挺的鼻梁,薄唇微抿着。
黎枕眠蹭的一下坐起来,察觉到动静的男人也缓缓睁开眼,如同蛰伏在黑夜里的野兽盯上他的猎物。
黎枕眠对上那双眼睛,眼底的红血丝昭示着他的疲惫,但依旧不能掩盖男人眉眼间的锋锐。
她呼吸一滞,「这是哪?」刚睡醒的嗓子还有些喑哑。
「我家。」其实他很想说是我们的家。
黎枕眠:「?」
昨天发生什么了?
「我,怎么会在你家?」黎枕眠瞪大了眸子。
她记得她喝了一杯酒,然后后面……
后面她断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