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君蘼芜人生的高大,连身下那根东西也大,插进去又长又硬,苏木吃的很费劲。
偏偏对方每次干他都像饿狼扑食,就像这次,苏木射了好多次,硬生生被干射,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可男人刚射过的鸡把还在打桩似的捅,还没插几下,又活过来了,插在身体里的性器硬得要命,让他又哭又喊。
苏木完全不行了。
凡事挨着他们的地方,都印出一片水意,到处都是湿漉漉的。
他出的汗格外多,鼻尖,额头,浑身都滑,刚沁出汗来,就被男人卷走,像是在品味什么佳瑶。
眼看着苏木实在是受不住,君蘼芜才停下急促的艹干,硬挺挺一根东西埋在里面,将射在里面的精液堵的严严实实。
分不清是谁身上的汗更多了,空间里的空气都被晕的萎靡潮湿。
苏木还在抖着腿抽搐,连带着被撑起来的肚子也在颤,很突兀的一个凸起,肚子比平日里胀大许多,但仔细瞧去又不明显。
两人下体紧紧相连,丝又湿又凌乱,但还是交缠在一起。
像是哀求得到了应答,少年终于被可怜。男人给了他休息的时间,慢慢捧着他的脸细细的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好半响,男人才哑着声音说道:“我下次轻一点好不好?”
他将头埋在苏木颈窝,像是回到了温暖的港湾,“好乖,好乖”
怎么会这么乖,怎么可以哭得那样厉害。这样的乖宝就应该被他疼爱,肚子装满他的精液,哭得无助也只能抱着他求。
就像是少年不知道他内心充斥着如此恶劣的想法,他也不会让对方知道事情的真相。
他只有一个身份,苏木也只有一个身份。他们相识,相爱,他们会结为伴侣。
苏木说话间还带着哭泣过后的尾音,又勾又软,“射进去好难受………你好用力……”
也不知道哪个字眼戳到了男人,对方一下下亲他脖颈处的皮肤,“多来几次就不难受了”
君蘼芜喉结滚动的厉害,浑身烫的烙人。呼出的热气全部扫在苏木脖颈处,仿佛有电流充上脑门儿,苏木剧烈挣扎一番。
他眼眸湿润,腰腹向上弓起一道弧度,额头紧紧抵着地板。
“你太凶了……我让你停,我都那样求你了,你还是不停……”
像是想到刚刚无法承受的刺激,少年皱了皱眉,眼皮子红的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男人刚泄过,心情正好,被少年抱怨的语气可爱到,放柔了声音哄,“我以为你让我继续呢,哭得那样勾人”
“看起来好乖”
说着他将头抬起来,又去亲少年的嘴角,埋在对方身体里的鸡把跳动了几下,胀的苏木又是一声呜咽。
两人实在是挨得近,苏木还闻到了男人脸颊上细小伤口里钻出来的血腥味,很淡,而且夹杂在满是石楠花味道的空间里。
明明刚开始他是想帮对方先清理一下伤口的,虽然那道伤口很浅,现在已经凝固了。
想着,他又迷迷糊糊想到,那道圣旨……是要赐婚来着……主人公是他和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