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哈………太刺激了,慢……啊啊……相公……慢一点……呜呜……”
苏木胸膛剧烈起伏,秀白的指尖将男人的衣物抓得褶皱一片,头埋在男人胸膛里颤着肩膀哭。
没一会儿,君蘼芜便感觉胸前一片湿意,他低头亲了亲少年的顶,胯下随着马背的颠簸抽动。
果然,呜咽声更重了。
“小菩萨,猎场都会设置陷阱,一般会选取一些高度为2。5米的圆木,在其顶端锯开一道锯口,并且沿着锯口,用棍将两半圆木支起来,之后在木棍上挂上诱饵,地面上仅剩下1。5米,地下深度为1米”
“如此一来,夹木陷阱就具备了一定的牵引耐性,在猎捕到猎物的同时,保证其不会在猎物奋力挣扎的时候被拉倒。”
苏木感受到男人胸膛的振动,被后穴的快感刺激的大脑昏,听话也听了一半。
什么陷阱………
耳边的话语像是飘在了他耳朵里。
“你瞧,前面就有一个”
君蘼芜扯了扯缰绳,黑马嘶鸣一声,四蹄翻腾,长鬃飞扬,壮美的英姿在阳光的照耀下格外矫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瞬间马似流星人似箭,马背肌肉极致收缩又舒展,像是一条丝带,随风摇荡一番。
“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黑马的嘶鸣,苏木出一阵尖叫,整个腰胯都被甩起,“啵”的一声,与插进穴里的鸡把脱离。
又随着重力狠狠落在滚烫怒涨的鸡把上,穴眼被插的湿软一片,温温顺顺就将侵略者全部吞了进去。
屁股像是被插成了两瓣,肠道还没来得及合拢,就被那根阳具以雷霆万钧之势猛扎了进去。
苏木脑海中像是放了一场烟花,七彩缤纷,炸的他眼前一阵黑,魂儿都被这一击干飞了。
穴眼被凿的泥泞不堪,两人连接之处热乎乎淌出一股热流,君蘼芜爽的头皮麻,低沉呼出一口气,拽了拽绳子。
“嗯、啊……要被艹死了……呜……好重……不要了……相公……轻一点……呜呜……”,苏木被艹的眼神涣散,眼泪咻的啪嗒啪嗒往下掉,连圈在男人腰上的双腿都绷紧了往下坠。
男人拽绳的动作像是夸奖的信号。
黑马越过陷阱后似乎格外高兴,迎着风跑的飞快,苏木张张嘴,还没来得及反应,插在穴里的鸡把就被抽出去一半又插进来,黑马跑的越快,鸡把艹干的就越快。
君蘼芜揉了揉少年的耳垂,引诱问道:“最近有什么瞒着我,怎么每日都看着闷闷不乐的”
男人随着黑马的颠簸一重一轻艹干,苏木身子轻,总是被颠的飞起,男人每逢此刻就松开箍在他腰间的手,在他落下的时候又覆上来,压着腰往鸡把上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苏木尖叫连连,脸上占满了泪水承不下全部沁入了男人衣服上。
“嗯?小菩萨有没有事情瞒着我”,说着又是狠狠一顶。
苏木哽咽道:“没有……呜……没有…”
“那怎么看起来不开心”
“啊……是……是因为……王爷……呜……”,苏木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王爷日日用血养舍利……”
君蘼芜一顿,眼睛迎着光眯了眯,手掌掐住少年的腰腹磨了磨,“什么人不长眼让你听了这些”
苏木腰腹一软,被带着又是重重一坐,崩溃了似的哭喊,“没有人………啊!不要了……求求你………不要了……不要……”
“相公……呜……好相公……不要了……”
后穴里的鸡把像是一柄利刃,将肠肉凿的泥泞,最令他受不住的是鸡把前端总是插的深,每次都摩挲着前列腺在凿像向更深处。
极致的欢愉伴随着被插破肚子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