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怎么想护着白家小三,但也是要分是非曲直的。
该如何,便如何。
白三三虽小,白丞相可不小,教子无方便是罪过。
白绪安点点头,「臣明白。」
平阳见皇上来了,又开始啜泣了起来,「皇兄,还请皇兄为臣妹做主!」
夏帝皱眉,却没说什么。
白三三眉宇间微有些不耐。
好吵。
手痒,想打人。
脖子上也隐约有一圈黑影缠绕。
萧桀像是能感觉到她的情绪似的,又安抚性的摸了摸她的头。
在那只大手的顺毛下,三三的情绪,三三的确心情也平和了不少。
手也没那么痒了。
白绪安此时也不知该如何开口,若实话实说,平阳对三三下毒,然后才导致的三三报仇……这简直就像是一场戏剧。
可是不如实说,他又不能看着三三被冤枉。
不是不能说,而是……他着实不好开口。
「做主?」萧桀冷笑,「不知丞相夫人……哦,不对,应该是二夫人,不知道您要做的,是哪门子的主?」
萧桀看向她,一字一句质问:「是你下毒谋害三三未遂,女儿栽赃三三未果,还是当年你害的三三年轻难产而亡的主?」一句话会比一句话冰冷,一个字比一个字重。
而每一个字都敲在平阳的心上。
她脸色一边,眼里浮现出一丝心虚。
「殿下在胡说什么?」她立刻反驳,「我与殿下无冤无仇,殿下怎可污蔑于我?」
「什么?」听到这话的太后一下坐不住了一下站了起来,「子契,你说什么?」
夏帝也紧紧皱起了眉。
白绪安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神色也变了。
白子轩脸上也浮现出一丝震惊。
「娘亲……」他看向平阳,怒道:「是你害死的我娘亲!」
萧桀淡淡道:「三三年纪小,心思单纯。只知道谁害了她,就报仇回来。因此,即便面对平阳的污蔑,她也不屑于解释。」
他抬眸,恶鬼面具的此时更泛着令人恐惧的寒光。
「太后娘娘怕是不知道,丞相二夫人下毒谋害三三在先吧?对一个不到六岁的孩子下毒手,试问,二夫人是如何下得去手的?」萧桀一句问话,让在场所有人心都提了起来。
「更是纵容自己的女儿污蔑陷害三三,如今又在太后和陛下面前胡编乱造,本殿倒真是不知,二夫人和一个孩子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至于你做到这种地步?」萧桀冷声质问,仿佛字字见血!
太后闻言怔了好一会儿,才看向了三三。
若子契所言属实,也就是说,方才三三根本没有辩解一句,任由平阳在那儿陷害她?
就连现在,三三看上去都没什么反应,似乎对一切都不在意。
她只是看着萧桀,也在认真听他的话。
而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在太后看来,就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样,可怜巴巴又委屈。
心中也产生了一丝愧疚之意
同时,心中也有对平阳所行之事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