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现在的年轻人放得开又早熟,要她说,还得是上一辈人的感情戏最狗血。
虽然没人解释,但以韩冰在这方面的敏锐程度,她早就已经大概弄懂了。
苏爹,苏妈,还有邹敛的妈妈钟秋荷,三人是故交。
然后苏爹苏妈的感情破裂就是因为这个钟秋荷!
今天这个钟秋荷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跑来给别人家的孩子送花篮,还写了句含义不明的寄语。
邹敛因为他妈这个行为,非常生气,所以疯了。
没想到他踢错了花篮,把苏爹送的踢烂了,钟秋荷送的还好好在那杵着呢。
应该差不多就是这个流程,韩冰又默默在脑子里捋了一遍。
虽然她稍微有点好奇,但也知道不应该问这种隐私问题。
尽管苏成意看上去一脸不在意的样子。
“对对对,我们一点都不好奇!”
徐洋立马帮腔。
他是完全没有看懂这场戏的。
只知道你方唱罢我登场,完全是他意料之外的展。
就算苏成意解释了他估计一时半会儿也听不懂,还是别解释了,不然好像显得他很傻一样。
苏成意一看徐洋这清澈中透着愚蠢的表情就知道他是个什么想法了。
大聪明还是那个大聪明。
“杨阿姨看上去很伤心耶,但好像苏叔叔也很委屈。”
楚倾眠一脸忧心忡忡的,比苏成意这个亲生儿子还愁的样子。
小班长的共情能力实在很强。
只有陈锦之没说话,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里大概只有她会觉得这种场面没什么好尴尬的吧,毕竟和她的经历比起来,只能说是小巫见大巫。
苏成意踏着地上的一片狼藉走到杨柳送的花篮前面,把杨柳写的小卡片拿下来放进口袋里。
碎裂的竹条们这里一截那里一截的,有好几截都沾了血,现在已经干涸变成了褐色,看上去怪渗人的。
徒手掰过竹条的应该都知道,竹条边缘经常会有那种尖锐且细密的小刺,一不小心就会扎进手里,非常不好处理。
苏成意小时候回乡下玩的时候,可是吃过不少这种苦。
喜欢捡那种竹条一路挥着玩,一不小心就让边缘的小刺扎进了手里。
小刺没入皮肉大半部分,只露出一个尖尖,想拔也拔不出来。
想着让它就那样待着吧,一不小心碰到的时候,痛觉又简直是直冲天灵盖。
堪称人间酷刑。
最后还是杨柳拿了绣花针来,说要给他挑出来。
生来天不怕地不怕的苏成意头一回感觉到了惶恐。
生病打针的时候他可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但那是因为他知道对面是正经护士。
杨柳拿着针的样子看上去一点都不专业,手比八十岁老太哆嗦得还狠。
最后苏成意还是临阵脱逃了,宁愿忍忍。
一段时间之后那伤口逐渐愈合了,那根没被处理的小刺却彻底长进了手掌里。